等周烈带着人赶到破庙时,却见庙门大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老弱看守被捆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布条。周烈怒喝一声:“中计了!”
就在这时,镇东方向传来一阵喊杀声。周烈心中一慌,立刻带人往回赶,却刚走到半路,就见几个手下浑身是血地跑过来:“头领,秦斩带人冲进来了!他把百姓都救走了,还杀了咱们好几个兄弟!”
周烈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看向身后的素问,却发现她早已不见踪影——原来素问趁他查看破庙时,悄悄溜到了镇东的密道口,此刻正帮着秦斩扶百姓撤离。
“秦大哥,快!周烈要回来了!”素问见最后一个老人被扶进密道,立刻冲秦斩喊道。
秦斩点头,刚要跟着进密道,却见远处尘土飞扬,周烈带着人往这边跑来。他立刻转身,将素问推进密道:“你先带百姓走,我来断后!”
“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素问拉住他的胳膊,从药箱里拿出几根银针递给他,“这是‘透骨针’,能暂时封住人的经脉,你小心点。”
秦斩接过银针,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放心,我很快就来。”说罢,他转身冲向周烈的人马,手中的弯刀寒光一闪,与吴三的刀撞在一起。
素问在密道里听得外面兵刃相交的声音,心中焦急万分,却还是强忍着,指挥百姓往密道深处走。密道里又黑又窄,时不时有百姓摔倒,素问便停下来,用随身携带的油灯照亮,帮他们包扎伤口。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看到密道尽头的光亮——那是后山的方向。
“大家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安全的地方了!”素问喊道,声音虽有些沙哑,却充满力量。
就在这时,密道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素问心中一紧,以为是周烈的人追来了,便拿起一根木棍,挡在百姓面前。可等那人走进光亮处,素问才发现,竟是秦斩!
“秦大哥!你没事吧?”素问跑过去,见秦斩肩上有一道伤口,正往外渗血,立刻拿出纱布帮他包扎。
秦斩笑了笑:“没事,小伤。周烈被我引到后山的陷阱里了,暂时追不上来。”他看向身后的百姓,见大家虽有些疲惫,却都安然无恙,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多亏了你,不然这次真要栽在周烈手里。”
素问摇摇头,目光落在百姓身上,见一个小孩正怯生生地看着她,便走过去,从药箱里拿出一颗糖,递给小孩:“别怕,以后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们了。”
小孩接过糖,小声说了句“谢谢姐姐”,然后躲到母亲身后,偷偷看着素问。素问笑了笑,又帮其他百姓检查伤口,直到确认所有人都没事,才松了口气。
残阳渐渐落下,后山的树林里亮起了点点火光——那是秦斩的手下赶来接应的信号。百姓们围坐在火堆旁,吃着秦斩带来的干粮,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素问坐在火堆旁,正帮一个老人包扎脚上的伤口,秦斩则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中暖意融融。
“秦大哥,你过来一下。”素问喊道。
秦斩走过去,见素问手里拿着一瓶药膏,递到他面前:“这是‘生肌膏’,你把肩上的伤口再涂一遍,好得快。”
秦斩接过药膏,刚要涂抹,却见素问已经拿起纱布,等着帮他包扎。他心中一动,任由她帮自己处理伤口,看着她认真的侧脸,轻声说道:“素问,这次谢谢你。”
素问抬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笑道:“咱们是盟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再说,这些百姓都是无辜的,咱们总不能看着他们受苦。”
秦斩点头,目光望向远处的边陲小镇,眼神变得坚定:“周烈还没抓到,等处理完这里的事,我就去追他。这次,一定要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素问也看向小镇的方向,轻轻点头:“嗯,我跟你一起去。扁鹊手记里记载了一种‘麻醉针’,到时候或许能帮上忙。”
火堆旁的百姓们还在低声交谈,孩子们的笑声偶尔传来,与远处的虫鸣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温暖的画面。秦斩和素问坐在火堆旁,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都清楚——这场与前朝余孽的较量,还远远没有结束。但只要他们联手,只要心中还装着百姓,就一定能守住这片土地,守住这来之不易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