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才算的卦,先生是怎么知道的,莫非当时就在近处旁观?”
江涉放下汤碗。
“这倒没有。”
“只是他们有心算我,想不知道也难。”
张果老咽下茶水,打量着他,一直等江涉快要吃完了大半鱼肉,才惊然发现大半锅的鱼肉都被江涉和猫儿吃了。
他也不再细想“为什么这人会知道”,连忙抄起筷子。
外面白雪纷纷,日光明亮。
两人的身影映在窗纸上,饮茶谈笑。
外面的仆从听不清里面的话声,只觉得风雪中,淡淡的鱼香飘出来,仆从咽了咽口水。
什么鱼肉这般香……
猫肚子不大,刚吃过一顿胃口也浅,跟着吃了两块肉就饱了,在旁边舔着爪子梳洗。
江涉想起来一事,他请教问。
“不知长安哪里有妖鬼,果老这段时间可听说过?”
张果老还真知道。
他抚须道:
“我曾听人说,长安夜间有鬼市,妖鬼聚在一起,通宵达旦,痛饮狂歌。”
江涉问的详细了一些。
“是在什么地方?”
张果老仔细想了想,只是之前听过一耳朵,记得不太真切。
“好像……是在西市和东市那边。”
“两市白日里,人来人往热闹,谁知道晚上就有妖鬼夜行?”
江涉道谢。
张果老盛了一碗鱼汤,问:
“先生怎么想起来问长安的妖鬼了?”
江涉瞧了一眼,听得颇为认真的一团小小黑猫儿。
“给人学雷法用。”
张果老看了一眼这小猫,想起那夜长安的雷声,大笑起来。
“那可有的热闹了。”
两人用完半锅鱼汤,江涉带着猫儿回去。
另一边,张果老唤来自己的驴子,想到那“白蝙蝠精”,他骑着驴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去找了邢和璞。
……
……
“天行火毒,外袭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