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谁?” 申清不明白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突然头脑一热道:“班长。” “…” 空气陷入一种诡异的氛围,这两个字仿佛是某种催情剂,傅怀枝突然捏住她的下巴。 “班长?” 申清也忽然来了兴趣逗弄,轻声在她耳边又喊了句班长,说不出来的勾人和媚骨。 这样做的下场就是——第二天,申清下不了床了。 傅怀枝餍足以后,申清才终于有机会问起为什么她这几天那样反常的事。 傅怀枝却只轻飘飘的回了两个字。 “节制。” … 申清从没觉得那么无语过。 傅怀枝半晌后又多解释了几句,她说婚后每天晚上都这样,她怕申清吃不消。 申清对她这种解释保持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