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的前提是有翻盘的机会,不然就是送死。
只有入序,才能改命!
李钧左手攥紧掌心之中的两支药剂,心中对于力量的渴望前所未有的强烈!
咔嚓。
从孙九身上拔出的芯片被捏成齑粉,从李钧指间缓缓洒落。
况青云脸上再次露出和煦的笑意,点了点头道:“走吧。”
“挑了我的场子,杀了我的心腹,现在拍拍屁股就想走,天底下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就在这时,从拳场大门处飘进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李钧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浑身汗毛根根竖起,胸中的愤懑和杀意几乎喷薄而出。
“赵斗!”
赵斗依靠在拳场的暗门旁边,身上穿着一件不属于大明帝国传统服饰的西夷刺绣衬衣。
“吼那么大声干什么?”
赵斗懒洋洋的掏了掏耳朵,一步三摇晃向前走来,一身跋扈气焰宛如实质。
“李钧你的命还真是大啊,祭刀会和天府戍卫两队人马居然都整不死你!现在居然还敢来踩老子的地盘。怎么,想从孙九身上拿证据钉死我?”
赵斗面容猛然变得狰狞,恶狠狠道:“你怎么就不死啊?你死了老子用得着这么早跟他撕破脸吗?”
赵斗话中的他,毫无疑问就是自己的亲叔叔,赵鼎。
李钧此时却没有心情去理会这头嚣张的疯狗,铁青着脸盯着对方身后逐渐显现的大片身影。
这些人穿着清一色的黑色风衣,风衣前襟绣有面如白霜的艺伎,口中衔着一柄染血的太刀。
在鸡鹅区只有一种人会穿这样的衣服——祭刀会!
况青云不知道何时也站到了李钧身侧,脸色如出一辙的阴沉,咬牙喝道:“赵斗你他妈敢吃里扒外?!”
“我有什么不敢?”
赵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抬手按住面门放声大笑,指缝间露出的双眼尽是一片癫狂的红色。
“老头子的基因都烂掉了,已经是半个死人了!我是他唯一的血脉亲人,他为什么不把舵把子的位置交给我?”
况青云怒道:“浑水袍哥内从来没有子承父位的规矩,谁有本事那就谁上位!”
“他是赵鼎,只要他想,他就能做得到!”赵斗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吃里扒外的下场只有三刀六眼!”
“我只是拿回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
“凭你这个基因锁都无法打开的废物也想执掌浑水袍哥?”
“够了!”
赵斗一声暴喝,额角青筋根根抽动,脸上戾气如有实质。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衬衣衣领,脖子之下赫然全是一片刺目的金属寒光。
“就为了让他能够看得起我,我几乎将自己改造成了一个仿生奴,可这些你们都看不到!仅仅是因为我无法破开那该死的基因锁,我就还是一个废物。”
“你告诉我这又是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