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每年亏损几十万、上百万贯又有什么干系?”
“哪有自家的荣华富贵来得重要!”
嬴诗曼摇着头:“不是这样的。”
陈庆淡淡地笑了起来:“夫人,就是这样的。”
“先生真知灼见,振聋发聩。”
扶苏突然出现,打断了他们夫妻之间的争吵。
“殿下。”
“皇兄。”
陈庆和嬴诗曼分别行礼。
“秦国上下险遭外邦愚弄,幸有先生明辨是非,断然处置。”
“否则……”
扶苏想起来仍旧觉得丢脸。
按照朝廷礼制,外邦来使通常先安排到番馆中驻扎,由对方向礼部奏请,获得皇帝许可后才能得到召见。
越是实力强大的邦国,越容易获得觐见的机会。
而那些微不足道的小邦,等上几个月甚至一两年都是常有的事。
早知道安息国如此,他何须这般隆重?
“殿下无须自责。”
“万里之外的情形,除了我这个后世来者,谁人能知悉?”
“不过有件事,倒是要跟殿下先说清楚。”
陈庆直视着对方探寻的目光,铿锵有力地说:“秦军天下无敌!秦军天下无敌!秦军天下无敌!”
“殿下只要记住这一点,就知道该如何招待八方来客了。”
扶苏被逗得发笑:“先生如此笃定,那世间再无强国了吗?”
陈庆斩钉截铁地说:“起码今时今日,包括往后一二十年,秦国在世间都难逢敌手。”
“无论对方有多少领土、多少兵马,有着多么冠冕堂皇的称号,都要臣服在秦军的铁蹄下。”
扶苏好奇地问:“那一二十年之后,外邦可有雄主出现,与秦国争锋?”
陈庆意味深长地说:“殿下,之后就要看您了。”
“能打败秦国的,唯有我们自己。”
嬴诗曼眉头轻蹙,隐约觉得他话里有话。
可是看二人言谈甚欢,又不像有什么异常的样子。
“你们要畅谈国家大事,好歹找个合适的地方。”
“不嫌外面冷吗?”
她为了衣着华丽牺牲了一定的保暖性。
站得久了受寒风侵袭,双腿冰冰凉凉。
“走,随我过来。”
扶苏热情地招呼二人去了御书房,向陈庆讨教问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