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刀身的光,于刀尖水滴般危险悬停——而这锋利得伤眼的武器,正被少女反手紧握,高高举起。 随后,那滴水被刀刃无声劈开,时间也仿佛被拉长,以至于池弯刀甚至能看清少女脸上的表情——没有表情。那张白皙剔透的脸上溅染了一道猩红的血,血色从眼睛斜拉至下颌,仿佛把那张天使般的面孔一分为二,于是漆黑眼瞳里极致的专注和极致的无情都被渲染成极致纯粹的杀意。 她要杀人。 无需愤怒无需憎恨无需情绪,甚至可能无需原因。 因此她的姿态只给人以一种“感觉”——“人”消失了,此刻她作为“杀”字本身存在。 于是她毫不犹豫,心无旁骛,动手时狠得惊人也轻盈得惊人。 如此极端的矛盾,带来的是极端的冲击力。 时间刹那暂停如流水静止,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