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和深入骨髓的疲惫。他身上的气息如同泄气的皮球般迅速萎靡下去,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皮肤变得灰败,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透支生命的代价,开始显现。 “我…我…”他茫然地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又看向周围的环境,看向柳时衣等人,最后目光落在自己手腕内侧那个依旧殷红刺目的血印赤云上,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深切的悲哀。 “成功了!”沈溯脱力般后退一步,靠在船边,大口喘息,脸色苍白如纸,但眼中充满了激动和医者的欣慰。她赌对了!清心散配合银针刺穴,强行刺激被蛊虫压制的神经中枢,加上阿呆那蕴含极致情绪的尖叫冲击,终于短暂地扰乱了蛊虫的控制,给了宿主反抗和呕出母虫的机会! 陆陆续续,其他几个黑衣人也开始剧烈呕吐,一只只狰狞的碧血蛊母虫被吐出。涧口弥漫着令人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