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传旨的内侍便快步走出福宁殿,将 “今日辍朝” 的旨意传往宫外。 原该身着朝服、齐聚朝堂的官员们,接到旨意时,或已至宫门外,或正乘车马在路上。接到旨意,皆不免心头微动,暗自揣测着昨日深夜皇上召见漕运转运使与庆国公后,今日缘何突然辍朝。又是否与天象流言的事有关联,私下里不免多了几分议论。 其中又以震北侯最为惊诧。 他负手站在宫门外,望着巍峨的皇城,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涌上心头。 这般揣度着等到辰时,日头已渐渐爬高,晨间薄雾都消失殆尽。京中众官员才从各自相熟的内侍、同僚口中,零星拼凑出消息: 宫里的曲充嫒自请离宫,连带着从出生就被视为不详的三皇子,也将随她一同迁出皇宫,往普救寺长居修行。 钦天监秦监正坐在回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