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炎文帝正在批阅奏章,胸口忽然一阵痉挛,心脏仿佛被生生揉成一团,仿佛遭到千刀万剐一般。 那蚀骨的疼痛让炎文帝下意识捂住胸口,当场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将桌案上的奏章都给染红了。 “咳咳咳……”炎文帝下意识捂住唇,鲜血却从指尖不断溢出。 “陛下!” 陈貂寺吓得脸色煞白,惊恐扯着嗓子往外怒吼:“来人,快传太医,传太医……” “闭嘴!” 声音还没传出大殿,便被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 魏渊披着貂皮披风走进大殿,他同样脸色煞白,手术过去不过一个多月,伤口都还没有好利索,再加上日夜兼程赶回京都,没什么时间休养,想要好起来谈何容易。 “老祖宗,陛下……” 陈貂寺都快急哭了,陛下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