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景元是他的徒弟——也就是说,景元没准是我的师兄。 毕竟,我也算云大哥的徒弟。 或者是小跟班。 岚若有所思,来不及多想,安抚延年,扶稳延年的肩,“云大哥,别激动…药都洒了,我再去给你盛一碗。” 延年疯狂摇着头,像陀螺一样,拉住岚的衣角,眼神微妙。 “现在几时了?” “亥时三刻,有什么问题吗?”,岚小心翼翼地询问。 “我要回去上班了,今天不能陪你了,你还真是大忙人,连我的鱼干都能忘记。” “你忙吧——笨蛋景元。” 延年絮絮叨叨地掀开被窝,机械地穿鞋,往外走,到门口忽然转身龇牙一笑,“别向我撒娇,我不会留下的。” 岚:“……” 初步鉴定,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