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促而咋呼的大嗓门由远及近,“乡亲们,乡亲们,出大事了!” 嘹亮的声音吸引了田间不少人的注意力,一个梳头着齐耳短发、戴着红底碎花头巾的年轻妇人伸手扯了扯身边人的袖子,开口提醒:“秀芹婶,那不是你儿媳妇嘛,她这急冲冲的是咋了?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秀芹婶眯着眼循声望去,看清来人后,心下一惊,和她儿媳妇那一模一样的标志性大嗓门顿时穿透空气,“春鸢,春鸢,老大家的,娘在这里!”她喊着,一眨眼功夫就到了田埂上,看着自家儿媳妇身上还背着背篓,忙问道:“春鸢,你不是去县里供销社吗?这是出啥事了?咋这么着急忙慌的!” 春鸢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了,黏在黄棕色的额头上,她停在秀芹婶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边拍胸边说:“娘,村、村主任他……” “春鸢,你先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