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被诬陷的还有禁军首领步月归将军,他忠心护主,不忍心龙裔有失,舍生忘死护送沈贵妃出宫,却被董氏诬陷为奸夫。
沈步两家也因此被株连,无一活口。”
朱辉苍老的声音回响在大殿之上,如同一口老钟,每响一声都勾起一片唏嘘。
“朱大人,你说的事已经过去了许多年,当事人都不在了,要如何翻案呢?”
有人提出了疑问。
其实当初沈贵妃出事大多数朝臣们心里都明镜似的,她是被皇后诬陷的。
可是董家一手遮天,就算有人提出异议,可很快也被压了下去。
甚至遭到严厉打压,明显就是挟私报复。
如今这件事情过去太久了,知情的人几乎都不在了。
除非皇后亲口承认,可是她又怎么会出卖自己?
“朱辉,你说沈氏冤枉,你可有人证物证吗?”
皇上开口问道。
“臣有!”
朱辉底气十足地答道。
“什么?!”
文武百官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
他们都知道朱辉一向刚正不阿,当初他担任左拾遗,就是因为上书言沈贵妃之事可疑,不久被贬到了浔阳。
后来辗转了很多年才又重回京城。
朱辉当初是没有证据的,他只是提出了质疑,如何现在又有了证据呢?
众人不禁大感好奇。
“还是三年多以前,有一位妇人带着个七岁孩子来到了微臣家中,她请求我不要追究因禹凤臣一案被牵连羁押的宫诩,早早将他放了。
宫诩并未直接参与禹凤臣一案,虽有些连带责任,却也不是不能开脱。
我问她是不是找错了人,只要知道我朱辉的,就应该知道我铁面判官的名号。
宫诩的事我还未及详查,到时候一定会秉公办理,有罪没罪自有国法,不是她一个妇人能够干涉的。
况且极有可能因为她的缘故,宫家还涉嫌贿赂公行,宫诩也会罪加一等。
可那妇人却说,她并不是为自己,甚至也不是为了宫诩和宫家。
我便问她那是为了什么?她说是为了大周朝的江山社稷。
我笑她故弄玄虚,胡说八道,怕不是得了失心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