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与陈大年两人面试了前来应聘的大夫,包括我筹备明日送往学堂的食物以及厨师的培训……
孟海回到皇宫的时候,又是晚上八点多钟了。
他疲惫地坐在轮椅上,在进入乾阳宫的时候,又看见了熊孩子那满脸幽怨的神情。
的……
在外奔波劳苦过后的孟海再回到皇宫之后,还要陪同熊孩子一同批阅奏折。
人家皇帝就靠在一旁看着呢。
皇帝手中拿着一本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课外书,正津津有味地读着,时不时地瞟向抓耳挠腮的熊孩子和哈欠连天的孟海。
所幸的是,今日需要熊孩子批阅的奏折数量并不是很多,批阅过后的奏折,在皇帝审查通过之后,孟海哈欠连天的就要离去。
赵琦缘叫住了孟海。
“听说你今日开办了五个学堂,里面的一应开销,对于那些百姓都是免费的?”
孟海听到皇帝忽然叫住他,问出了这个问题,孟海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
赵琦缘放下了手中的闲书。
他本身就坐在床上,此时更是让整个身体都十分舒服的靠在了垫着枕头的床头。
皇帝的目光望着头顶上那富丽堂皇的房梁,声音幽幽地传出。
“你何时来得这么多钱?”
孟海早就已经料到皇帝会问他这个问题,他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答案呈上。
“海宣司日常的开销都是记在账目上的,的确是赚了不少,但是这一次,为了造福大秦的百姓,开设学堂之后,已经所剩无几了……”
孟海这一句话透露了两点,第一点是所有的金钱进出都记在账本上的,他从中并未为自己谋取一点私利。
第二点要透露的意思是,新开办了五家学堂,手中没钱了。
赵琦缘听到这话笑了笑。
在这乾阳殿,皇帝除了在训斥人之外,那是没有任何一点皇帝的架子。
他躺在床上侧了个身,目光瞧着孟海。
“你以为我这个皇帝是为了向你要钱?海宣司是你的,你想做什么事,我心中大抵已经知道。只不过你今天做的这件事,明日朝堂之上或许会被那些御史们弹劾,你先有个准备……”
孟海听到皇帝这话,愣了愣,随后脸上浮现出恍然之色。
他朝着皇帝深施一礼:“多谢陛下,微臣知晓。”
赵琦缘摆了摆手:“在这里又没别人,你和我就不必这么客气了。”
赵琦缘将手放在了半合着的书上,他的手指轻轻的按动着书页,使得书页的一角不断的弯曲变形。
他说道:“明日你应该还要去学堂吧?”
孟海明白皇帝的意思。他点了点头。
“明日是第一天开课,夫子和学生肯定会遇到许多的问题,我明日中午的时候还得要再去瞧瞧。”
赵琦缘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脸上忽然涌现出一抹潮红,随后一手捂着胸口连续咳嗽不断。
身旁的两个太监瞧见这一幕,赶紧上前搀扶住了皇帝,又是为他拍打后背,又是拿来温水毛巾。
孟海瞧着刚刚还好好的,结果下一秒就狂咳不止的皇帝,有些担忧他的病情。
等到皇帝这边的咳嗽差不多止住了,孟海有些忧心地问道:“陛下,你这到底是什么病?”
赵琦缘幽幽地瞧了一眼孟海,随后摆了摆手。
“明日让太子随你一同去学堂。”
赵琦缘并没有回答孟海的问题,而是用一种毋庸置疑的语气说出了一番话。
“明日太子随你一同去学堂,海宣司毕竟也有太子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