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须多礼,无须多礼!”
申公才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搀扶起父亲和孩子,的父亲和孩子显然已经认了死理,硬是朝着夫子磕了三个头,这才起来。
申公才将这父子俩搀扶了起来。
祝父子俩一边站起,嘴中更是千恩万谢。
其实,这一幕不仅仅是发生在申公才这边,申公才左右两边与他一同登记名册的夫子,也受到了百姓如此待遇。
读书,在整个大秦虽不是贵族阶级的特权,但是寻常百姓可无法支撑得起笔墨纸砚等各种费用的开销,有许多家长为了让自己的孩子读书,可以说是日夜辛劳。
大部分的孩子在某个学堂当中学习大半年,就已经算是时间非常长的了,大部分的孩子学习几个月,勉强读书识字之后就会离开原来的学堂,为家里的人耕地务农维持生计。
普通层次的文房四宝,对于大秦寻常百姓来说,税不是很贵,但是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买得起的。
而孟海这边却将开销的大头全部都给包了。
除了读书写字的书本笔墨之外,还有学费。
这对于大秦的百姓来说,无异于上天的恩赐。
虽说大秦的百姓对待这新开的免费学堂有些不放心,但是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许多百姓也不想错过。
申公才送走了父子俩,又来了一对父子。
这对父子俩刚刚在后面,大抵已经看清楚了,前面发生的事情。
申公才只是随意地交代了几件事,这新来的父子俩就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完全听懂了。
在申公才从身后拿出装着课本笔墨的大箱子,递给了新来的父亲,父亲拿着这并不沉的箱子,却如同有万斤重。
父子俩在此跪在申公才面前向这位夫子磕了三个响头。
申公才又是慌忙将这三人搀扶起来。
这一幕发生在瀚海学堂五个学堂的每一处角落。
孟海和陈大年,两人围在五个学堂周围,帮着观察维持秩序。
有些夫子回答不了的问题,总会找到孟海或者陈大年这两个负责人,孟海将卫夫子回答不了的问题,像那些父子们或者母子们回复。
报名一直持续到下午。
直到晚饭的时间,到了五个学堂的名额彻底满了,在学堂当中的夫子陆陆续续地将桌椅摆凳抬回学堂人群,这才渐渐散去。
有不少来玩的百姓并未报上名,这些百姓一个个焦急的又哭又闹,想要为自己的孩子求求情,但是名额已满,目前学堂只有五个,所以这些来晚的学生们只能够推迟到下回报名。
孟海这是对陈大年目前手中所掌握的资金综合评定后的结果。
五个学堂数百个学生,包括教书夫子所有的开销统计完后,还得要维持海宣司的正常运转……
孟海知道想要让整个京城乃至整个大秦的每一个学生有书读,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他要做的只是开个头。
解决了学生报名这件事,这仅仅只是第一步。
整个学堂大部分的硬件设备都已经筹备完了,剩下的是每个学堂细小的分工。
学堂当中设有医务室。
这就需要孟海去联系京城的大夫。
京城绝大多数医馆的大夫自然不会帮孟海这个忙。
孟海也就只能去寻找一些小医馆或者云游的医官,这些人的能力水平得要进行测试。
孟海也对外张贴了招募医官的告示,并且下面备注了条件和薪酬。
报名的人还是很多的,但是也要对这些人进行逐个筛选。
除了医务室的机关以外,厨房当中还需要有厨师。
孟海毕竟要包学生们的中午餐,所以如何进货,如何筛选厨师,这又是一个问题。
孟海所要开办的学堂,自然与大秦市面上的许多学堂都有着不少的区别,也正是因为这些区别,每一点不同,都需要花费大量的精力去筹备。
孟海有些怀念薛糖芯在的日子,至少有这么个帮手,在他现在也不用忙到晚饭,只是叼着两个包子坐在轮椅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