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外甥,事儿多得很。
“去不了,鸣洲的事情我不会插手。”
“去嘛舅舅,求你一回多难得,我们可以出钱呢。”
就是出钱才更奇怪,丢不丢人。
“你们李总要管理鸣洲。”
“嗯嗯,对。”宁川点头道。
“瑞丰就不用人了?”
鸣洲看着生意不小,其实仔细算算才六、七个亿的资产,中间还夹着两亿贷款。
但瑞丰可是三百亿的盘子。
死小孩,会不会算账!
宁川当然会了,瑞丰钱再多是他舅舅的,鸣洲可是他自己的。
孩子精着呢。
“那不是您管得好嘛,其实李云皓也不是不能去,但我一琢磨,他不行啊,鸣洲才那么点生意,他都焦头烂额了,估计到了燕京,顶不上啊。”
sorry,李哥,权谋之计。
宁川在心里悄悄拜了拜。
但惹得许书澜嗤笑出声。
其实是鸣洲发展快,才成立不到一年,各方面都不稳定,他家这刘禅又指望不上,李云皓就只能坐镇总公司。
而瑞丰几十年两代人的发展,各方面管理体系和流程都已经成体系了,即便他不在,瑞丰也能自己挣钱。
他当然明白,他就是不想给李云皓打下手而已。
不过宁川夸的这一番还行。
唉,亲外甥,咋办呢?
“阿斗,唤声相父,爹就应下了。”
宁川:?
“你松开我,我要告诉我爹!”
“错了,姐夫挺忙的,别麻烦姐夫了。”
许书澜拽住宁川的两条胳膊,控死了就没办法操作手机。
也不知道刚刚脑子是怎么转的,他突然就来这么一句,说完许书澜自己都发愣。
他不是怕宁听白。
他能是怕宁听白的人吗,他是害怕他姐好吧。
世界上哪能有弟弟不怕姐姐的。
心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