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川晕乎乎地挠着后脑勺上楼,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露台的宁听白。
满脸惊喜色:“爸爸?”
不是,他儿子这是睡一觉醒来就重启了吗?
“来。”宁听白朝着宁川招了招手。
宁川穿着拖鞋踏踏踏的跑到露台,往另一侧的藤木沙发里一窝,也不说话,就静静地待着。
他们父子二人平时就是这么相处,就好像回到了宁川小时候。
小小的一团也不爱吭声,但总会在你身边的每一个犄角旮旯。
倒是这沙发,平时刮风下雨的,就算是上面的棚子遮盖严实,也难免会着土。
他家这一个阿姨是有多大的工作量。
宁川思考,宁川估量不出来。
宁川又困了,宁川睡着了。
宁听白:……
怎么?是梦游来的吗?
宁听白看着他家儿子已然熟睡的脸庞,也是无奈地笑了笑,就把儿子扛起来送回房间去睡。
说实在,当时宁川生出来带把的时候,他还挺失望的。
这要是姑娘那可别提多好了。
可这彩票就让刮一次,再刮就犯法了。
宁川刚生出来的时候,就一只猴子幼崽样,四斤半,不光比别的孩子小,还比别的孩子红。
……难看。
是真的难看,宁听白就这这样想的。
甚至比不上刚生出来的小猫小狗……
但,是自己的崽啊。
医生都跟他说这样的小孩子张开会比别人家的白。
也确实,宁川出院的时候就变得白白嫩嫩了,睁开的两个眼睛浑圆,就像小猫似的。
宁听白恨不得给之前觉得难看的自己两巴掌。
小宁川有点太轻了,那时候往他胳膊上一趴,就一个巴掌大,可爱得不行。
这不比闺女来的得劲,还要什么闺女,就得是他家小宁川。
当然了,谁又承想,宁川能拔这么高的个,十八年工夫,他就从一只纳米布沙漠里的小猫咪长成东非长颈鹿了。
唉,真令人难过。
宁听白在心中默默抱怨,也没忘把儿子扔到床上。
宁川哼唧哼唧地醒了一下,摸到身边的毯子,往身上一勾,就又接着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