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没人能不喜欢撒娇,只是身边没有适合去撒娇的人罢了。
宁川真的很幸运,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两个如此契合的朋友。
周娜最后还是剩了两个烧麦塞不下了,她把汤全喝了,也就没地方了。
宁川眼巴巴看着,周娜就翻了筷子塞进宁川嘴里。
这是当着宁妈妈的面。
不当面,她就不翻筷子了。
宁川很乖的,一口一个,腮帮子里面容量很大。
平时在家吃饭哪有这么老实,看得出是被投喂习惯了。
不过,宁妈妈很是疑惑,川小猫这么能吃,怎么会一点肉肉都不长呢。
一听这么高的个子115斤,宁妈妈的心都碎掉了。
那宁川是没听见,听见了也要打含糊。
他肯定不能告诉他妈妈,他还有更瘦的时候,就比如高考前的那一段时间。
周娜家的小区,宁川都记得路了,他指挥着亲爹,左转右转开到楼下。
周娜拎着自己吃剩的饭盒子下车,跟宁爸宁妈摆了摆手,就踩着高跟上楼去了。
宁川乖乖跟着父母回家。
过了那个久别重逢的兴奋劲,宁川也蔫下来了。
天也不早了,他老实抛弃自己父母回屋玩自己去了。
实际上也就是想念自己的床了。
还是自己的床睡得舒服。
宿舍,宿舍也凑合吧。
说他矫情他也认了,拜托,排骨精睡硬床真的会很痛。
是那种一觉醒来,自己让自己的骨头打了一顿的感受。
忍不了一点。
也累了十多天了,没多一会儿,宁川就抱着枕头睡着了。
夏天的夜总是不平静的,但这都与高楼中安睡的宁川无关。
喧闹了一整宿的知了没了动静,天边一抹橙色慢慢爬上天空。
在军训时期养成的生物钟不是一天两天能改变的,宁川没用人叫,六点多就醒了。
他躺回去睡回笼觉又睡不着,便爬起来把自己行李箱的衣服拿出来洗。
宁听白是长期的作息良好,这时正坐在露台的沙发上,看着自家儿子一趟趟跑上跑下忙得很。
不同颜色的衣服宁川一股脑塞进洗衣机了。
心是好的,但被王阿姨发现后,只能捞出来重洗,人也被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