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斥一声,他的语气又平静下来:“你可是为名利而挥剑?”
白玉尘摇头,他扪心自问,那初心依旧未改。
“那便是了,做你认为正确的事,放心大胆的走下去就是,为生民倚剑,无需顾及,这一点,你当与那小孩多学习,正道不会因为遭人污蔑便成了邪道,无愧于心就好。”
“是。”
白玉尘应声,可听没听进去,就没人知道了。
不理解,为何上次自己冲动之举被师父禁足,这一次他却好像并不在意。
见他那呆傻模样。
做师父的也只是摇头感叹。
傻孩子。
你那剑何其锋利。
天下大可去得。
却总是被世俗缠住脚,动弹不得。
作茧自缚。
哪有人连下家都没找好就与老东家撕破脸的,那不是自拆房梁么?
现在有人要你,却又不敢走了。
何其蠢笨!
哎……
这小子天生又没多少主见,还就是一个寄人篱下的性格,否则以他那剑,自成一脉又能如何?
真是蠢笨至极!
想到这里,越看白玉尘越来气。
“你,今夜去观中祖师前,敬香,把这点剩菜捎去供了,打坐一夜。”
白玉尘:“啊?”
怎么又来?
他犹豫了一下,也没敢说什么,低着头问:“剩菜不好吧……”
大过年的,给祖师供剩菜,师父这也有些太敷衍了吧。
“无妨,那不过一石像,何来口腹之欲,重要是心意!”
您这心意也不见得有多好啊……
白玉尘蔫蔫巴巴的,没敢说话,收拾完了,默默的端着剩菜去山顶的道观了。
“哎,傻小子,不吃点亏真就不知成长,烦心……看会电视吧。”
滴!
电视亮起,一阵乱码。
额……
赶早了,这会风大,怕是又把天线吹歪了。
熟练的从床沿提起一根长棍,走出屋子去戳了两下屋顶的天线。
再回来的时候,电视已经恢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