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辞苦涩垂眸,有口难张。
傅寒声把她的挣扎、委屈、苦涩都看在眼里,心里说不出来的心疼,克制不住想把她抱进怀里。
他可望而不可及的女人。
陆闻州就这么对待……
“这可怎么办才好……”陈老师慌了神,左思右想,先安慰她,“你别担心,事情或许没那么糟,我联系专家——”
“嗯,谢谢老师。”温辞勉强一笑,但她心里清楚她的手恢复不了了。
没有办法。
报应。
她辜负了自己,也辜负了老师。
“有办法的,傅氏私人医院有个人车祸后双手粉碎性骨折,之后也恢复了。”傅寒声忽然开口。
温辞目光一颤,看向他。
傅寒声拿起桌子上的手套,小心翼翼帮她带上,温柔的声音坚定有力,“别灰心,会好起来的。”
就算好不起来。
他也拼尽全力为她重新开辟出一条路,不会让她好不容易从那个泥沼里出来,又掉进另一个深渊里。
男人温热的体温顺着指尖往上攀岩,温辞心口控制不住的悸动,她急忙推开他的手,“谢谢,我来就好。”
傅寒声动作一顿,注意到姑娘绯红的耳垂时,勾起唇,“嗯。”
“寒声,你说真的?”陈老师急切问道,“小辞的手真的能恢复吗?”
温辞听着,心里发紧。
“能。”傅寒声看向她,笑,“就看温辞愿不愿意跟我……明天去一趟医院。”
他故意停顿,眼里含着情愫。
温辞听出来了,脸颊莫名滚烫,她嗔怪的扫了他一眼。
男人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重了。
陈老师见温辞沉默,抬手戳了戳她手臂,“傻姑娘,愣着干什么?傅家在海城的人脉资源广,也许是唯一的机会了。”
温辞当然清楚,只要她的手能恢复,她当然愿意。
她抬起湿润的眸,余光发现傅寒声在看她,脸红的说,“傅总帮我,我当然愿意……”
傅寒声扬唇,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心中的阴郁仿佛都消散了。
以后,他们还要很多时间。
……
临近下午。
温辞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她刚来海城,有些事儿还得处理,便借口先离开了。
“让寒声送你。”陈老师说。
温辞摇头拒绝了,晃了晃手机,“我打车很方便的,不用。”
傅寒声面色微沉,侧首看了她一眼,“我送你出去。”
说着,他帮她拿着东西,都是陈老师送的,先一步往出走。
温辞不好再说些什么,缓步跟着他。
走出大门外。
等车的空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