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经理毫不犹豫,不敢懈怠地叫了其他人一起拦住了季时珩。
酒店经理对季时珩说道:“季总,傅总带太太回去有私事,希望季总不要参与了。”
他按下对讲耳机,几个身高将近一米九的保镖立刻进入包厢,形成了一道人墙,把傅沉渊姜燃星和季时珩隔绝开来。
季时珩手劲也不是开玩笑的,几下就能制服一个人。
但是进来的人太多,奈何他有能耐,也还是被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周围的同事见状也放下餐具纷纷过来帮忙,可都被那些保镖给立马拦了下来。
季时珩也激红了眼,他咬着牙对傅沉渊喊道:“傅沉渊!她不想跟你走!你放开她!”
傅沉渊顿住了脚步,一手紧紧地桎梏着姜燃星,无论她怎么捶打,他都根本无视她的挣扎动作,紧紧地攥住了她。
他冷冷地看了眼季时珩道:“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说话,季时珩,你管得太多了。”
姜燃星听到她这么说也急了:“你胡说什么!我跟你才是无话可说!放手!”
傅沉渊猛然抓过头来,把姜燃星拽向了自己,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霎时间贴得很近。
姜燃星被傅沉渊狠狠注视着,他的眼神完全不同以往。
傅沉渊的眼神似乎有深深的漩涡一般,瞳孔黑得能把她给吸进去一般。
姜燃星也是挣扎,就越被傅沉渊所控制禁锢住。
傅沉渊咬着后槽牙说着:“只要我还没签字,你就是我太太,我们两个是夫妻,永远不会无话可说。”
傅沉渊像是盯紧了猎物的顶级猎人,把姜燃星死死困在了怀抱里。
姜燃星瞬间生出一种惧怕感。
每当傅沉渊露出了不同往常的表情时,都代表他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上次他这样的时候,还是在滨海的房子里,他看到了她和周墨铮“厮混”在一起的时候。
那次,傅沉渊把她强行留在别墅里。
这次,姜燃星有种预感,他可能也会做出类似的事情。
姜燃星知道,她绝对不能和傅沉渊走,于是她用出了全身的力气在挣扎着。
傅沉渊甚至用另一只手也禁锢了她的腰,让她依靠在他怀里。
姜燃星此时十分厌恶傅沉渊身上的温热感,这让她感觉到恐惧和抗拒。
她不知道从哪里升起一股力量来,狠狠地挣扎了两下,然后——
啪的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一声。
傅沉渊被一耳光打得脸都歪了过去。
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还伴随着姜燃星身上的淡淡香气,全部传到了傅沉渊的脑子里。
傅沉渊舌尖顶了顶被打了的那侧脸颊,他感觉到嘴里一股血腥味道,还有些刺麻的感觉。
傅沉渊忽地低声笑了,再抬起眼皮的时候,眼神如盯住了猎物的鹰隼。
他缓缓靠近姜燃星的脸,用一只手捏住她小巧清秀的下颌。
姜燃星被掐住毫无还手的可能,只能任由傅沉渊控制着靠近。
姜燃星感觉有些无可奈何的屈辱感,她越想挣扎,就越被控制住。
傅沉渊靠近了她说道:“打啊姜燃星,我让你打,不过今天无论如何,你也要和我走。”
傅沉渊的嗓音犹如从地狱里刚刚复苏的恶魔。
姜燃星难免颤抖了一下,她盯着他恨恨地说着:“你简直是个疯子,你疯了!”
傅沉渊却笑了,看了一眼正被保镖们压在地上的季时珩,他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