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可儿姐帮理不帮亲,聪明着呐。
二毛对兄弟招招手。
“嘿嘿,咱有天还能抬警察!”
“抬的还是市局领导。”
“你们拍个照啊,这能吹一辈子!”
几人喊着号子把房文山抬起,边颠边唱。
“妹妹她不说话只看着我来笑啊,我知道她等我的大花轿~”
“抱一抱那个抱一抱啊!
抱着我那妹妹呀上花轿~”
整个食堂都在哄笑,还有人拿出手机录像。
项越在心里为房文山默哀,人有这么多种死法,我们的房局偏偏是最丢人的那种。
所有人都瞧不起你,偏偏你也最不争气!
活该!
!
!
。。。。。。
下午五点。
房文山幽幽转醒,刚睁眼立马抱着床边的垃圾桶哇哇吐。
他听到门口的项越在训人:“下回给房局兑点水,真喝死了还要赔钱!”
房文山:“。。。。。。”
气人!
他又无意识的摸向腰间。
!
!
!
手感不对!
形状不对!
好家伙,手铐变成蟹钳,配枪变成蟹八件!
他的家伙事呐?都被卸了?
房文山酒瞬间醒了,门外的项越也听到动静,推开房门。
看到房文山慌张的样子,他对桌上努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