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文山看到闺女的眼神,喝吧,今天这一百五十斤就撂这了。
他心里骂着娘,拧开瓶盖对瓶吹。
项越在边上数数:“一、二、三、四。。。叔宝刀不老啊!”
房可儿看到小酒瓶空了,对着房文山甜甜的笑。
房文山眼前开始重影。
他看见二十年前的自己也是这样被师父灌酒,那晚吐的是天昏地暗,三个月里闻到酒就想吐。
如今女儿在隔壁桌笑得见牙不见眼,项越还在往搪瓷缸里倒白酒。
“最后一杯!”
项越举起搪瓷缸,“祝接下来合作愉快!”
房文山刚准备拒绝的话被咽下去。
项越都这么说了,还怎么拒绝?
房文山颤抖着接过搪瓷缸。
二十多个汉子拍着桌子吼:“喝!
喝!
喝!”
他眼一闭,仰头灌下混着蟹黄的液体。
“咕嘟咕嘟咕嘟。”
这是房文山闭眼前,耳边最后听见的声音。
食堂瞬间安静。
项越推了推房文山的肩膀:“叔!
叔!”
“和陈书记签合同去,快起来!”
房文山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项越摊摊手:“看来真的喝多了,二毛!
带几个兄弟把他抬去休息室,让他睡会!”
房可儿凑过来戳了戳老爹通红的脸:“不会酒精中毒吧?”
“过会让二毛他们颠几下,吐出来就好了。”
项越扯纸巾擦桌子,“你爹今天是还债,不出这口气我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
房可儿点头,收回目光。
她不懂那么多复杂的事情,但是她知道老房既然肯喝,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至于喝多了起床难受?那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