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引发了突然的胃绞痛和胃痉挛。
打上点滴后,过了大概不到十分钟,镇痛的药起了作用,锦棠终于没有那么疼了,苍白的唇也恢复一些颜色。
她这才有了些精神,转头去看坐在她床边守着她的薄砚辞。
这人把外套给了她,大概因为走的急,伞又没遮到,身上的黑衬衫都湿了,头发上也有未干的水汽。
皮肤白白的,乌黑的发顺了下来,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些锁骨,瞧着还怪好看的,像是刚从海里出来的人鱼似的。
“我胃不怎么疼了,你要不要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这样湿哒哒的不舒服吧。”
锦棠看着他道。
薄砚辞笑了下,替她拨了拨鬓边杂乱的发,“我叫人给送衣服来了,一会儿到了之后就换。”
“今晚先在医院休息一晚,好不好。”
锦棠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给薄砚辞送衣服的人就到了。
对方站在门外,敲了敲病房的门,薄砚辞起身走了出去,再进病房时他手中多了个手提袋。
这是个单人病房,有两张床,还有沙发之类的,当然也有单独的洗手间。
薄砚辞拎着手提袋往洗手间去,换好衣服出来时,就见锦棠眼眸亮闪闪的看着他。
薄砚辞不由得笑了笑,走过去后,用手指点了点锦棠的额头。
“怎么了。”
新换的衣服是套日常的家居服,这人穿上后,少了些疏冷感,多了些随性慵懒。
上衣的衣摆很宽松,刚好他现在又是俯身的姿势。
锦棠十分顺手的将他衣服撩了起来。
锦棠欣赏了一会儿腹肌,又手痒的伸手进去摸了两把。
薄砚辞倒是没想到她刚好就这么不老实。
让她摸了一会儿后,就攥住了锦棠的手腕,将她的胳膊塞回到了被子里。
又借着俯身的姿势,眷恋地看亲了亲锦棠的额头。
对上锦棠那双乌润的眼眸,薄砚辞心中软的不行,问道:“困不困,已经十点了。”
胃不疼了,又打了药,锦棠听薄砚辞这么一说,还真感觉有些困了。
她侧过身去,将手搭在了薄砚辞的手背上,闭着眼睛嘀咕道:“那我睡了,等我点滴打完,你也早点休息。”
她声音中带着些倦怠。
薄砚辞嗯了一声道:“睡吧。”
……
又过了两个小时,点滴打完了,护士进来给锦棠拔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