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不就是喜欢收集她的周边嘛。
不过再想想这人的成长环境,锦棠就又能理解了。
虚伪的父亲,冷漠的母亲,严格的祖父,还有破碎又坚强的他。
敏感偏执一点很正常。
她转身摸了摸他的脸,“没关系,我支持你,你做的很好。”
“把我画的也很好看,勉强还原了本尊的七、八分美貌吧,已经很难得了,再接再厉,我看好你。”
那双狭长凤眸不由得一怔,但其中的忐忑与晦涩却霎时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含着笑吻了吻对方的掌心。
“嗯,会继续努力的,争取早日还原卿卿美貌。”
卿卿为本朝夫妻之间的爱称,锦棠听着,也觉得比娘子更好听,所以一直由着他这么唤她。
“卿卿苦夏贪凉,刚好栀子园的花开了,我命人在栀园搭了帷幄,近日我们去那里就寝可好。”
锦棠瞥了他一眼,心道说的这么正经,不就是在勾引她嘛。
不过他真的好懂她,嘤嘤嘤,在无人的花园里有点变态、又有点刺激是怎么回事儿。
但一想到每次第二天,都是她咸鱼瘫,这人反倒神清气爽,锦棠就有些不爽。
“我可是正人女子,你少在我面前说这些不正经的话,注意一点。”
“我才不要和你玩呢。”
主要是他现在有些太会了,她有点招架不住了。
果然人一旦吃饱了,就会进入贤者模式。
锦棠现在根本不惦记着养男宠什么的了。
她甚至合理怀疑,他如此卖力,也是存了这个心思,变相杜绝了她要找男宠的心。
可恶,好歹毒的男人。
“卿卿当真不想么。”
这人含着笑靠了过来,挺拔白皙的鼻尖贴在她的脸庞。
锦棠侧首看去,只见这人凤眸清隽疏朗。
若初见般好看出挑,却无初见时的冷意淡漠,只剩下柔情与爱意。
这么勾人的饵食,不吃可惜了,那她就……再吃一口吧。
“嗯……那你求求我。”
她心中已然同意,面上却不肯松口,偏要这人低声哄她。
这人轻笑一声,在她耳边道:“求你了,卿卿,今夜……让臣侍寝吧。”
嘤,这样清冷正经的声音,说出这么不正经的话,杀伤力不可谓不大。
锦棠小脸红扑扑的,“嗯,勉强同意了吧,不过……你今晚得穿着这身官服侍寝。”
清冷权臣,制服诱惑什么的,她最喜欢了。
“嗯,都听卿卿的。”
……
与卿共度,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