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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的马车上。
锦棠与裴衡面对面而坐,两人中间还摆着棋盘。
但一局还没下完,锦棠就赌气似的将棋子扔回了棋盒中。
“殿下,怎么了?”
裴衡抬眸看来。
锦棠盯着他,心道还怎么、怎么了,还不是因为你反复无常,好一天、坏一天。
前几天什么都不用干,每日纠缠的任务都能莫名完成。
今天她摸了半天的小手,期间还说了许多调情的话。
结果呢,任务还是没完成,白忙活了半天。
好好好,她算是看出来了,摸小手这招是彻底没用了,眼前这人再也不是她当初认识的那个裴鹤之了。
好在快要切换环节了,要不然这任务难度一天比一天增加,这人被她锻炼的一天比一天脸皮厚,那可实在是太难了。
“裴鹤之!
你还问我怎么了,你没发现你对我越来越冷漠了嘛!”
没办法,锦棠只能另辟蹊径了。
原来是这样。
他还以为是他暗自偷偷让棋被眼前人发现了。
裴衡无声松了一口气,紧接着薄唇微启似要言语,却又生生顿住,困惑的暗芒始终在眼底流转。
“殿下何出此言?”
裴衡不解道。
他确然未能参透其中玄机。
之前未下棋时,她偷偷摸摸、状似不经意的将手搭在了他的手背上,他并未言语,配合着她当作没发现此事。
见她眉心微蹙显出恼意,他这才试探着反握回去。
她说的那些话……咳,虽有些惊世骇俗,但左右现在也没有外人。
他、他其实也是很喜欢听的,只是不好意思表达出来,所以一直认真听着。
如此,为何还要说他冷漠呢。
难道,他做的不对嘛。
见对方露出这等无辜不解的表情,锦棠有那么一瞬间是心软了的,但可惜只有那么一瞬间。
锦棠轻哼了一声,看向他的眼神也有些幽怨。
“好你一个裴鹤之,你竟然还敢反问我?你做了什么你自已都忘了是吧。”
“那日在悬崖对岸的小溪旁,对着皎洁明月,你抱着人家说什么都不肯放手,嘴里还叫人家什么心肝小宝贝、宝贝甜蜜饯。”
她仗着那日他烧的糊涂,开始胡说八道。
裴衡那张如玉如仙的俊容上,难得出现了呆滞的表情。
锦棠状似不满的扫了他一眼,实际上都快憋不住要笑出来了。
她捂着脸道:“这些你现在全都忘记了是吗,嘤嘤嘤,你对我太冷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