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面对她这个当事人时,肯定是会不自在的。
偏偏她还总在他面前晃悠,想想都知道会有多社死了。
怪不得今天一见面,任务就直接完成了呢。
啧啧啧,真是可怜。
锦棠对他表示深切的同情,但很可惜,同情归同情,锦棠可不会因此心慈手软放过他。
毕竟还得走剧情呢不是。
只能辛苦他再等一等了,等男二出现、等新的苦主替代他,他就能彻底自由了。
想到这,锦棠理了理表情,一双水眸温软了下来,其中含着柔情笑意。
“老师,回京后待你休沐时,到我府上一聚可好?”
小公主锦棠早过了出宫立府的年纪,之所以没有出宫,不是因为还没有自已的府邸。
而是因为她在宫中住惯了,外加上舍不得皇帝、皇后,这才一直在宫中住着。
裴衡与她对上视线,在那双水润眼眸中清晰的看到自已的身影,像是与她眼中的柔情纠缠在了一起。
这个认知令裴衡呼吸微窒,一双凤眼中的水光越发潋滟。
喉结滚了滚,他的声音中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哑。
“殿下盛情,臣绝不相负。”
闻言,锦棠腹诽道,那你是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事儿,我这一腔情意你注定是要“辜负”
的。
“那便如此说好了,我还从未带旁人去过我的府邸呢,老师可是第一位。”
锦棠眼眸笑的弯弯道:“对了,后日启程回宫,老师与我同乘吧。”
裴衡正要说好,但还未说话时,便听见眼前少女接着道:“老师受了伤,这回总不该拒绝我了。”
言辞间多了些强硬的态度,一副既怕他的拒绝、又不容他拒绝的骄纵模样。
裴衡略带着些苍白的唇抿开一个笑,眼眸随之跟着弯了弯,一时间恰似忽有春风穿堂而过,吹散眸中经年不化的霜雪。
锦棠不由得一怔。
“好,不拒绝。”
他顿了顿,一双凤眸专注望着眼前人。
“再也,不会拒绝。”
锦棠回神后,对上裴衡的视线。
瞧见了他眼底浮起一层薄雾般的温软,恍若初融的雪水漫过了抽芽的草地,带来了不一样的温柔与生机。
这可真是稀奇,这人怎地忽然转了性子、如此温柔了。
但她又哪知道眼前人如今婚约已退,早已不必再像先前那般,诸般的克制谨慎、百般顾忌了。
锦棠还未说话,就见裴衡启唇道:“待回京赴约那日,我送殿下一份薄礼可好?”
“好啊,当然好了。”
锦棠笑得眉眼弯弯,不知想到什么,她露出些女儿家的羞怯表情来,脸颊上都多了些红意。
“届时,我也要送给老师一份礼物。”
说着话,锦棠还在心中假模假样的叹了口气。
等表白心迹被拒后,就要开启强抢豪夺模式了。
嘤嘤嘤,好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