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衡抿了抿唇。
裴衡自然记得,锦棠喜欢长得好看的人。
当初她之所以一眼选中了他,也是因为他占了容貌上的便宜。
若是……他不好看了呢?
裴衡抬手,想将衣服重新穿好,只是他还未碰到衣服,手就被人拍开。
不疼,但有些痒。
锦棠打一巴掌给颗甜枣,边打开随身带的酒壶,边开口道:“不丑,一点也不丑,很好看,像是雪地里的红梅、青玉上的红髓。”
裴衡这才将手又放了回去。
“我要淋酒了,应该会疼。”
锦棠提醒道。
“嗯。”
见他应声,锦棠这才举着酒壶淋了下去,一时间鼻腔内全是白酒的气味。
她都无意识的咬紧了牙,偏生真正疼的那个人一声不吭。
酒壶里的酒空了大半,锦棠觉得差不多了,就停了手,开始给裴衡上药。
因着都是药粉,所以很方便,不需要什么工具,直接撒在伤口上就行。
先上了止血的药粉,将血止住之后,又敷上了其他疗伤的药。
最后再用干净的布条缠好、打了个结。
“好了。”
闻言,裴衡这才松开了紧绷的手指。
“劳烦殿下了。”
他偏首时,半阖的睫毛在晨光中凝成一线碎金。
正要将衣服重新穿好,手却忽地又被人攥在温热掌心。
锦棠道:“等等,你现在衣服上又是血、又是酒的,还没干,这么潮湿很容易感染的。”
“等衣服干了再说。”
因着她握着他的手,导致眼前人仍旧保持着侧首的姿势,浸染了余晖的侧颜昳丽。
衣衫半褪,裸露的脖颈修长。
再向下看去,便是漂亮的肩颈线和极美的蝴蝶骨,以及顺畅向下、如同山玉斜倾缓缓没入衣衫的腰线
瞧见眼前这副无比香艳的画面,莫名的,叫锦棠觉得自已是个什么调戏病弱美人的恶霸。
这人平日里端庄持重、克已复礼,怎么身材与他的性格如此不相符。
不过倒是极配他这副秾丽惑人的长相。
他的肤色又极白,这样的好身材,倒更像是用拿上好的玉石精雕细琢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