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切都是凭什么!
凭什么好事全是她们一家的!
要是……
太子死了,锦棠也死了呢?
她的哥哥就有了一争之力,想必届时,她的境遇也会有所不同吧……
……
“奴婢撒了谎,又擅作主张,还请殿下责罚。”
待裴衡走后,雪婵跪在了锦棠的面前,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起来吧,你做的很好。”
锦棠正坐在妆台前、由人侍候着拆发,她抓起一把首饰、叮叮当当地递给雪婵。
“赏给你们的,你记得给那小宫婢格外再送些银子、和疗伤的药,别亏待了她。”
“殿下,这太多、太贵重了,奴婢……”
这些东西别说抵她半年的例银了,便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都抵得了。
“给你你就拿着,本宫宫中的人岂容旁人欺负。”
锦棠学着原主的口味。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雪婵不再推辞,跪地谢恩接了过去。
锦棠现在作为女配,她的很多剧情都是一笔带过的,更别提这个什么五公主了。
剧本中,唯一提到的五公主地方,就是她的皇兄在夏猎时、试图谋害太子,她也被牵连到了其中,一起被贬为庶民了。
皇家夺嫡那些事儿,不就是我害你、你害我嘛。
尽管皇帝在中宫嫡子出生后,便封了其做太子,也没能彻底绝除别人夺嫡的心思。
这个五公主,锦棠之前也与她见过几次面,每次都是温温柔柔的样子,今个倒是不装了。
……
初夏时分,正是草长莺飞的好时节,长队浩浩荡荡从紫禁城出发、前往上林苑。
马车中,锦棠撩开车帘一角,向着骑在马上的矜贵身影道:
“老师不如与我同乘,也好陪我下下棋、解一解闷。”
裴衡握着马绳的手微微紧了些,沉默片刻后道:“殿下,这于理不合。”
锦棠就知道他不会同意,好在她提前留了个心眼,毕竟他现在“欠”
她的东西可多着呢。
“上次老师说了,答应我两个条件,画像只用了一件,现在我要用另一件了。”
少女趴在车窗上,微微侧着头,笑的眉眼弯弯,白皙的肌肤在日光下毫无瑕疵。
裴衡逆着光,锦棠瞧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清贵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