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停下。”纪寒星搂着穆荃的脖子喘气。
“谁是你老公?你配吗?”
这里一片漆黑,纪寒星只能凭直觉摸索,讨好般地舔着穆荃的喉结。“我当然不配。”
这里没有太阳升起落下,没有四季更替,没有光也没有时间。
纪寒星的体力耗尽,陷入沉睡。
穆荃霸道地把睡着的人搂进怀里,他就不信了,在这个鬼地方金丝雀还能飞?
穆荃不困,但纪寒星睡了很久很久,具体时间是如何逝去的,穆荃也不清楚。
这是他被关在孟泽的笼子里后又创造的一个新笼子,层层套娃,双重保险,就算他想放纪寒星飞出这一个笼子,孟泽也不会放他们离开。
纪寒星再次醒来。“主人,我饿了。”他很听话,不让叫名字不让叫老公就改称呼,管饭就行。
“饿?我没喂饱你?”奇怪,他不会饿,为什么纪寒星会饿,这宝贝是属貔貅的吗?
饿晕又饿醒的纪寒星摆烂不干了,没钱吃饭才出卖尊严当金丝雀,他哼哧哼哧干了半天活,连顿饱饭都不让吃!还有没有天理。
纪寒星一脚踹开穆荃,翻滚到几米远处躺平当一只等死的咸鱼。
穆荃捂住被踹的胸口在黑暗里找老婆,他就知道这个家伙乖不了一点,做错事连哄人的耐心都没有。
纪寒星动作很轻,现在屏住呼吸后,穆荃根本找不到他在哪个方向。
因为小世界的创造者需要光,所以就有了光。
天亮了,穆荃看着躺在五米远外的纪寒星冷笑,“呵,跑啊,继续跑?看看你能跑多远?”
纪寒星没有跑,这个空无一物的天地即使有了光,也没有出现别的掩体。
不对,只有天,没有地。
他躺在一团黑雾里,黑雾的质感是轻柔的,像是水床,剧烈动作会引起这趟黑雾的晃动。
穆荃赤身裸体的走近,半蹲在纪寒星的身边,满意地看着纪寒星身上斑驳的痕迹,然后俯身亲吻着老婆的唇角。
没有饭吃的纪寒星准备吃人了,一口咬在穆荃的舌头上。
穆荃吃痛躲开,恶狠狠地看向自己的金丝雀。
“穆荃!差不多得了!”
纪寒星的眼神比穆荃还狠,狠不起来的穆荃败下阵来,气得直哆嗦。
“你凶我?你还好意思凶我!”
“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我劝你不要太过分。”
纪寒星都不用站起来,一踹一拉就把穆荃扯地上按住了。
“你是兔子吗?你就是一头森林的狼,和狈一起坏事做尽的那种,不要碰瓷人家软乎乎乖巧听话的小兔子。”
“知道我是狼,你还想凑过来?”
“我傻呗,喜欢喂不熟的野兽。”被老婆压住的穆荃郁闷的反驳。
这是他创造的世界,他居然还要被纪寒星按着头揍!说出去还要不要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