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走做什么?我会给他找块风水宝地的,穆荃,让这位朋友入土为安吧。”
“把人救活。”
“穆荃,你觉得我跟你一样傻吗?”好不容易清除了家里的害虫,傻子才会答应。
“你把我和他都关进你的空间里,我们俩都出不去,没有人会再干扰你的霸业。否则……”
“否则什么?”
“据说你们精心培养的这些不死军团听我指挥,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舒坦。”
第50章穆荃,我们好好谈谈
“这是哪里?”纪寒星睁开眼睛,但什么也看不见。
世界能够被看见的清晰程度度取决于光线的强弱、传播介质、观测者的视力。
但是这里是纯粹的空旷和漆黑。
闭上眼睛与睁开眼睛,没有任何区别。
视觉无法观测,但纪寒星没有失去触觉,自己躺在一团轻飘飘的棉花上,更准确地说,是漂浮在一团无法触摸的空气中。
除此之外,身旁还有一个搂着自己的男人,无法忽视的大掌放在自己的腰间摩挲,中间没有布料的阻隔。
男人揉搓的力度带着泄愤的意思,沉默代表着还在赌气。
“穆荃。”穆荃是坐着的,纪寒星的头被放在穆荃的腿上。
“这里是冥界。”穆荃冷漠的声音响起,仿佛是冥界里审判灵魂轻重的阿努比斯。
“我死了?”纪寒星翻了个身侧过脸,因为说话呼出的气轻飘飘地往穆荃心底钻。
“对。”冷漠的神明按捺住欲望,力求公正。
“你们冥界,怎么不给鬼穿衣服?”
“赤条条来,赤条条走,穿什么衣服?”穆荃用左手把纪寒星的头按住。
穆荃搂住温顺的纪寒星,靠着经验在温暖潮湿的洞窟中继续未完成的荒野探险。
就这样吧,和纪寒星一起被孟泽关一辈子,人类是死是活?与他何干?
“太久没当金丝雀,业务生疏了?”穆荃左手凶狠地扯着纪寒星的长发。
是的,长发……他变出来的。
他的美人留长发肯定好看,如瀑布般散开的墨发遮挡住白皙的后背,犹抱琵琶半遮面,勾得人心生荡漾。
“唔……穆荃,放手,疼。”纪寒星软着调子求饶。
穆荃本来心疼了,转念一想,这个人受刑都不带哼的,现在这种程度算得了什么?
越想越气,纪寒星慢慢吞吞的动作安抚不了他的心头火。
俯下身子把人按在空中,讨要纪寒星欠自己的债。
“穆荃,我有些累了……”纪寒星攀在穆荃的身上。
“金丝雀怎么敢直呼主人的名字?”这是他花了几条命才再次关进笼子的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