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一听到这里,隐约感到了有什么不对,“是为了赤鳞而来?………”
糟了!我们很可能中计了!说不定,现在的这个时候,振强武道馆已经在勾陈的掌握中,调虎离山可是陈士心擅长的一计!
他们并不是真的为了擂战而来,也就是说,擂战的胜负对他们来说,本不就无所谓,胜也好,败也好,他们早已在擂台之外,大做文章!
而且……更可怕的是,现在我们也在埋伏之中。小风一个人在旅馆,杜羽心一个人在医院,一会儿如果对我们这些人来个突然袭击……
我的汗如雨下,一呼一吸都变得极是急促。
“怎么了?叫你呢!该你上场了,没听到么?”颜姐问我。
我抬起了头,对着两个老人,缓缓说出了八个字,“调—虎—离—山,个—个—击—破!”
这时候升降台已经在脚边,我也没时间再细想,场下又一直在催促,只能迅速跳上了升降台。
我从升降台下来的一刻,场中就嘘声不断。可能都觉得我一个瘦小文弱的人,怎么可能会在擂上有什么作为?
对手在哪里?我的心开始咚咚地跳。
这时候对面浮桥的水面下,一个铁箱子被托了起来,铁箱子有一人多高,六个面都嵌着镜子,在灯光的照射下,异常的耀眼。
铁箱的门慢慢地打开了,里面也闪出了昏黄色的光,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上了浮桥,缓缓地向擂台走来。
远远地,我看到了他的一只手闪闪发着光,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了心头。等到他到了近前,这种感觉更是不妙,他的右手……是用铜包起来的一只假手!
北——街——铜——手???!!!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了第一面。
“北街铜手金弃义?”我轻声问。
“嗯。”
“我本来想去找你的,不料在这里遇上了。”
“那就省得你跑一趟了!”对方说话不文不火,无关痛痒一般。
“我不想和你为敌,伤了你我也不会高兴。”我说,“毕竟你是金家的人。”
“那你不如认输好了,我也不想打伤你。”金缓缓地说。
“到了这里,我是不可以输的。”我认真地说。
“一样。”金弃义虽双目无神,但这句话说的十分肯定。
“没有别的办法,一定要打出胜负么?”我说。
“我看没有了,那就来吧。”他说着,也不待我答话,一只铜手直向我的脑袋穿来。
那只手很沉,也很利,我先避其锋,闪在一边。
好毒的计,把大信家的人叫出来和我打一擂,如果我输了,他们圆满收场,如果我赢了,擂上拳脚无眼,打坏了金弃义或许就会和大信家结怨,也许更会反目成仇!
左右为难的境地,再加上这个局外可能还有更多的局,我一时间竟陷入一种绝境,就在这一个时刻,我的脑子好晕……
用心不专,再加上投鼠忌器,我处处落得下风,躲躲闪闪。金弃义却毫不留手,步步进逼,招招狠烈。
台下的观众对我的骂声更重。有骂我的滥竽充数,也有骂苏聿的信口开河,什么几十年难得一战!演喜剧么?!
我一个不留神,被金弃义的铜拳打中了太阳穴,同时本能地一脚绕过了他的臂外,踢在他的脸上。
“洛益——我们说过的话,希望你会记得,不要需赖哦!”是琴骨的声音,在迷乱的灯光下,我看不到她的脸,也找不到我的方向,台下的喧杂,脑子里的混乱……我慌了,也迷了,不知道什么是什么,完全地错乱了。
我又一次让金弃义击倒了,这一倒眼前就是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
我迷迷糊糊,三晃两晃,不知道东南西北,也不知道天上地下,一头撞在一个人的怀里。
我心里猛然惊了一下,这一撞软绵绵的,隐隐还闻到一阵熟悉的味道。
老人!!!那个……“梦里来”的主人,跟我打醉拳的老爷爷。
是梦么?我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疼!可是我又怎么会到了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