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不悦地撅起嘴来,“我看你呀是鸡蛋里挑骨头,我知道,你不待见我,所以就嫌弃起我这屋子来了!”
朱胤擎住她的双肩,正面凝视着她时,一张脸白璧无瑕,美得不可方物,特别是两眼精光闪闪,扬唇一笑,看得她心里怪毛毛的,
“那你就错怪朕了,朕是关心你,总觉得你这屋子里可能有耗子。你可得当心着点,要是晚上睡着了,说不定这耗子半夜会跑出来咬你的脚趾头,然后咬你的腿……”
“唉呀,别说了!还咬脚趾头呢,怪吓人!”
明珠蹙起眉头抗议道,赶忙挣开他的双手,捂住耳朵。
“好……好,朕不说了。”他轻言细语的安慰道。
明珠这才放下双手,定定的看着他,煞有介事地嘟囔道:
“我就是不怕耗子,被你这么一说,心里也害怕了!”
朱胤淡笑不语,暗暗一觑:你也知道害怕?这么凶悍,也真该吓吓才好!
一看他那副别有深意的笑脸,明珠心里就生出端倪,眸光一深,遂问道:
“你该不会是存心吓唬我,然后想顺理成章的留下来吧?”
“你说呢?”
朱胤挑眉邪邪一笑,凤眼妖娆似要把人的魂魄吸进去,明珠被他这突来的表情一惑,还未作出反应来,短短一瞬之间,他的吻就猝不及防的欺上来,封住了她的唇。
唇齿之间的撕咬,明珠挣扎了两下,后脑勺却被他的手扞格,动弹不过,却渐渐目眩神迷,闭上眼睛,鼻间嗅着那若有似无的清香,不知不觉,依从了心。
一个绵长而湿意的吻。
直到明珠吸不上气,推开已经松懈禁锢的他,她的脸涨得通红,有意无意的瞟了他一眼,两人都轻微的喘息着。
半晌过后,她羽睫低垂,轻轻的一哼:“你就是那只大耗子!”
朱胤微挑起凤眼,似笑非笑,却不置可否。
须臾之后,他忽然道:“朕尝到了哦,荔枝的甜味。”
明珠怔了怔,只见他双手往后撑在床面上,散漫的翘起二郎腿,上身微仰起,墨丝便顺着肩头披泻下来,滑向修长笔直的背,而映着肩头金丝熠熠的盘龙,他微侧的脸,带着一丝娇贵的慵懒,说不出的风情与魅惑。
“你故意捉弄我?”
恼羞之下,明珠嘟着嘴如同饿虎般突然扑过来,一下子揪住他的耳朵。
“哎哟——”
朱胤一声痛叫,所有的风情魅力都化作龇牙咧嘴,一把扼住明珠细细的手腕,大眼瞪小眼,煞是深恶痛绝的训道:
“你看看你这样子,张牙舞爪的,和悍妇差不多了!你好歹是个女人,能不能温柔一点儿啊?”
“哼,才不算!”
明珠一肚子愤慨,“都是因为你猴急,我还没及荓就嫁进来了,礼都没行,怎么能算女人呢?!”
“什么猴急?!你这是歪理。”
见他白白的脸上居然略带羞愤的撇开去,明珠喜不自禁,顿时坏心大起,步步紧逼,整个人几乎快骑到他身上去。
面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