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娉仔细回忆了一番,发现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就是前两日两人洞房、今早她被女郎中说不易孕、还因为给他看病的郎中害得小日子提前又疼。
哦对了,还有帮他跑上跑下算损失、盘时间,最后还吵了一架。
这么一算完,陈末娉突然觉得,真是便宜这死男人了,就靠手给自己暖暖肚子,她差点就感动地要哭,全天底下还有比她不值钱的前妻吗!
自己做了那么多,他合该给自己跪下来磕几个头。叫一百声姑奶奶才是。
陈末娉幻想了一下魏珩叫她姑奶奶的场景,差点乐出声来。
好在她控制住了自己,在男人发现之前,假意翻了个身,掩盖住了身体颤动的动静。
但是。
女子咬住唇,把自己心中的涩意一道逼回去。
如果他不是一心爱慕别人,如果是在三年前,不,甚至只需在半年前,她也许真的会因为这点小小的感动,继续坚持在定远侯府守下去。
第31章
又遇她张开嘴,询问他与薛夫人关系的……
次日醒来时,榻上只剩她一人。身边的床榻已然变冷,男人不知何时离开的。
玉琳正在打哈欠,听到女子的动静,连忙迎上来:“夫人,您醒了?”
陈末娉点点头,望了一眼空荡荡的身侧。
玉琳见状忙道:“侯爷手边旁的案子好似有了大进展,早早便带着魏丁去衙门了。”
“我又没问他。”
陈末娉嘟囔一句,目光移到书桌上,昨日她压在镇尺下的东西还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
“哎呀。”
她一拍脑门:“忘了让他签新的和离书了。”
亏她还特意摆在了书桌上,结果一吵起来就忘了个干净。
她叹了口气,又想起一事:“昨日整理出来的单子是不是也没给侯爷。”
玉琳点头。
“那一会儿用过早饭便给他送去吧。”
她自觉那单子还挺有用的,不但把府中所有丢失的物件都列了出来,更重要的是各个地方物件丢失的时间也基本上摸了个清楚。
让陈末娉不安的是,她这里、二房、三房还有老夫人那边丢东西的时间好像都不一样,她差不多是三四日前一直到昨天早上,这个时间段内丢的,而二房要晚一些,三房更晚。
如果是单纯为了财宝而来的江洋大盗,最应该做的就是连夜连晚将整个府里的财宝全部一扫而空,怎么还会隔着日子行动。
所以,贼人应当就是冲着魏珩手头案子来的。
只是冲着手头案子来,为什么不去魏珩的书房而来钻她的淑兰院,真是让人想不通,难不成是因为动手前后他俩在洞房,魏珩一直宿在淑兰院,所以觉得他把卷宗放在手边的可能性更大吗?
罢了,她这边线索有限,也查不出别的,剩下的事,还是交给那死男人去办吧。
陈末娉这般想着,缓缓起身,掀开被子下地,双脚刚碰到鞋,就听见“咕噜噜”的声音。
一个圆咕隆咚的东西顺着垂下来的被角从榻上滚了下来,正好滚到了玉琳面前停住。
玉琳弯腰捡起一看:“夫人,是个汤婆子,还热着呢。”
“汤婆子?我没放汤婆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