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叙辞把他带到隔壁杂物室,拿出消肿止痛药给简浔上药。
男人黑眸定定注视着他的伤口,那双给自己额头上药的大手动作轻柔。
“疼吗?”说话的声音变得也跟春风一样柔和。
简浔怔住,他还没有看到大佬对人这么关心过。
他得寸进尺说:“可以吹吹吗?”
商叙辞手一顿:??
简浔一眨不眨抬眸盯着他:“吹吹伤口。”
“以前受伤了,吹吹就好了。”
商叙辞无情打断:“那是骗小孩的。”
“受伤就要去看医生,治疗才管用。”
简浔眉头轻蹙。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还不是给岁岁吹过。
简浔微微鼓着小脸颊,表情有些不高兴。
商叙辞上好药,捏了捏他脸颊:“笑一个。”
简浔嘟嘴:“笑不起来。”
商叙辞瞥了他一眼,淡声说:“工资加五百。”
简浔立马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仿佛刚才受伤的疼痛只是一个错觉。
商叙辞:“……”
他忽然间好像掌握了怎么哄小孩的方法。
商叙辞站起身,揉了揉他头发,说:“以后走路注意看路。”
“别盯着书架发呆。”
简浔跟在他后面小声嘟囔着:“谁让你家书房那么大啊。”
他拿个东西都要跑一段距离。
简浔还惦记着自己的饭,亲眼看商叙辞拿勺子吃了第一口,他才指着书架说:“老板,我可以看书吗?”
商叙辞眼皮微掀:“随你。”
简浔喜笑颜开拿起刚刚看到的猫咪插画,就坐在商叙辞对面,像小学生上课看书的姿势,端正脊背,双手放在桌面上,认真看画。
商叙辞优雅吃完炒饭,简浔立马站起身,走过去收拾:“我去放盘子。”
端起盘子,又望着他空了的咖啡杯,一起拿在手上,轻快走出去。
商叙辞盯着他的背影,一直到门轻轻被关上都不曾收回目光。
房间重归寂静。
商叙辞合上手里的书,闭眼养神。
“咔哒”
门又开了。
商叙辞睁开双眼看去。
书房门口开了一个小缝,露出一颗小脑袋。
“老板,我洗完盘子还可以上来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