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不是舒+服了,嗯?”男人噙着坏笑,衔着她的耳+垂轻轻吮+了吮,然后再往她耳朵里暧+昧地呵气道。
“唔,讨厌……”小女人撅着红唇,报复性地在他的脖颈上用力咬了一口。
岺子睿眸色一沉,被脖颈间那微微的刺痛感给逼得全身一紧,本想再逗弄她一会儿,可如此一来,他再也忍不住了。
两只大手立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轻轻提起,重重放下,每次在将她往下摁的同时他狠狠地往上挺……
“啊……”她惊颤,用力咬着红唇喘息不已,没几下就楚楚可怜地哀求,“慢……啊,慢一……一点啊……”
他箍紧她,不给她丝毫逃避的机会,逼+迫着她与他上上下下不停地重复着这单一的动作。
听到她的哀求,他勾着一抹邪魅轻笑吻上她的唇,在她娇艳欲滴的唇+瓣上坏坏地说:“想慢一点?行!那你来,快慢深浅由你掌控,好不好?”
“唔……”小女人又惊又羞,慌忙摇头。要她主动?不不不,她做不到。
“很简单的,乖,我教你。”他轻轻提着她的腰+肢,一边深深凝视着她的小+脸观察着她的表情,一边引导着她上下活动。
“我不……不要……”她娇+喘吁吁,一张小+脸红若桃李,羞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即便满心羞涩,可被他半强迫地引导着做了一会儿,她慢慢地适应了他的存在,也被他撩起了内心深处最本能的渴望。于是她的双手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自动自发地搂着他的脖颈,忍着羞乖巧主动地含紧他吞吐起来……
“嗯,对,就是这样……可以再深一点,别怕……嗯,很好……”岺子睿慵懒惬意地靠在椅背上,微微瞌闭着双眼享受着小女人的主动,由衷地赞美着,“宝贝儿真棒,做得真好……嗯,好舒+服……”
司徒允惠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羞恼地娇嗔,“讨厌,你别说话……”
“为什么不说话?我若不告诉你我的感觉,以后你又怎能做得更好呢?”他睁开双眼,勾着邪魅的笑意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绯红的小+脸,好心情地戏谑道。
“你——”她羞愤欲绝,攥紧拳头就在他肩上狠狠捶了一记。还想有以后?他想得可真美!
“别害羞,你做得很好,我喜欢你主动。”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的小+脸拉近他的脸庞,努起嘴在她微微撅起的红唇上吮+了一口,噙着魅笑鼓励着。
一声“我喜欢”,让害羞的小女人心里添上几分欣喜,立马忘了自己前一秒还怨愤地腹诽他想得美。都说女人的心“善变”,果然不假。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小女人在男人的引导下,迷迷糊糊间做了许多让男人各种舒坦的事……
狭小封闭的空间内,满是暧+昧的气息,男人的粗喘与女人的娇呤交汇在一起,犹如世间最动人的交响曲,久久不息。
…… ; ; ;…… ; ; ;……
处于热恋中的男女,最难熬的莫过于分别,哪怕只是短短的几天,哪怕每隔几个小时就通一次电话,可心里依旧想念得不行。
岺子睿一个星期的出差行程。从他走的那一天开始,司徒允惠就觉得时间突然过得好慢好慢,感觉自己头发都快熬白了,可掐指一算才过去五天而已。
还有两天,还有两天他才会回来,还有四十八小时才能看到他。唔,为什么这时间就过得这么这么慢呢?
他没出差之前,她对他的感觉还不曾这么强烈,可这突然几天不见他,她发现……没了他的纠缠,好不习惯。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对他的想念也在不停地叠加,即便她用尽全力去克制,可满脑子里依旧是他那双充满邪气的桃花眼,仿佛不管他身在何处,距离她有多远,他都在看着她一般。
心不在焉地工作到十点,司徒允惠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跟老板打了声招呼就下班了。
寒冬的夜,没有了那个男人在身边,突然觉得特别的孤单和寂寞,于是心里就越加想他了。
他这次出差,让她清晰地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对他的依赖和眷念已经多到出乎她的意料。除了老爸,她从未如此思念过一个男人,连被她奉为白马王子的岺子寒都不曾让她如此想念过。
其实以他们现在的关系,这样去依赖他和想念他也没什么不可以对吧?他们都已经那么亲密了,什么该做的什么不该做的全都做过了,如果她心里还装着其他男人的话,岂不显得她水性杨花么?!
所以,她的心里现在只有岺子睿,这才是正确的,这才是一个好女孩该具备的情操,专一而坚定!
两天,还有两天,司徒允惠,再熬两天你的男人就回来了!
她的男人……
嗯,这样称呼他……蛮好的!她喜欢!
微微垂着小+脸,偷偷抿着幸福甜蜜的笑靥,司徒允惠竖起衣领缩着脖子,迎着寒风走出岺氏大楼。
拾梯而下,她随意抬起小+脸,却意外地看到几米远的路边停着一辆黑色汽车,一个熟悉而英俊的男人正优雅从容地倚在车门边,噙着温煦如风的微笑看着她。
是岺子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