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庚申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原来你就是陆小晓啊,要放开她也不是不行。只要”
——你交出传送阵的钥匙。
话还没说完,就被东晴岚尖叫声打断。
“不是!她不是陆小晓。”
燕庚申空出来的手挠挠耳朵:“不是就不是,你喊什么?你不是说你与陆小晓两情相悦难舍难分吗?她不是陆小晓,谁是陆小晓?”
万萱儿看着这场闹剧,早已按捺不住想要快速了结了燕庚申。只是东晴岚在他手上,实在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至于陆小晓本人,原本还扒着门框,漏出个脑袋看着里面的热闹。
观察许久发现场面僵持不下,她随手扯下澹台璟腰间挂着的玉佩,撕下面具走进房内。
“我就是陆小晓,听说有人在找我啊。”
燕庚申的耐心早已散去,一手死死钳住东晴岚的脖子问道:“是她吗?”
东晴岚被她掐得脸色涨红,无法呼吸,只是踮着脚尖费力得点点头。
“我都说了你还不信。你就是那条赖皮蛇吧,你要的东西就在我的手上。你把东晴岚放了,我就给你。”
燕庚申死死掐着东晴岚的脖子:“你把传送阵钥匙给我,我就放了她。”
“你这人怎么磨磨唧唧的,爱要不要。东晴岚与我本就没有什么关系,她三番五次陷害于我,我拿她的东西救她都算我仁义了,你拿她威胁我有个屁用。”陆小晓不耐烦地说道。
燕庚申眉头紧锁,分不清到底谁说的是真,谁又说的是假。
陆小晓趁着他现在思绪混乱时,拿起手中玉佩就对着万萱儿扔去:“万姨娘!既然燕庚申不要,那还是送给您吧。”
燕庚申费尽心思就是要得到传送阵钥匙,此时若是落入万萱儿手里就功亏一篑了。
他松开快要窒息的东晴岚,蓄力一掌对着万萱儿的方向拍去,阻止她和自己抢夺玉佩。
而他自己身形一动,就已经瞬移到玉佩下方。
眼看着玉佩快要落入他的手心——班承的剑紧跟着到达,差点就要刺中他的手臂。燕庚申身形一顿,眼疾手快地收回了手掌。
此时要是接下钥匙,这只手也留不下来。
“瑶霞宫众弟子!布阵!”
万萱儿接住东晴岚后转手交给周千儿,也随着班承一起上阵牵制燕庚申。
场上瑶霞宫的弟子迅速四散而开,对应着十方诛邪阵站立到各自的位置。只见十八位弟子整齐地拔出长剑插在地上,口中迅速念着咒语,回荡在这片被古老法阵笼罩的空间里。
班承和万萱儿站定在十方诛邪阵的中央,合力压制燕庚申。使其在阵法完成之前,逃不出此地。
肃穆的咒语声此起彼伏,宛如天籁之音,又似战歌激昂。随着咒语渐渐减弱,十方诛邪阵骤然光芒大盛,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结界,将燕庚申牢牢困在其中。
就连澹台璟不知何时也手持一把剑,加入到十方诛邪阵内,死死盯着场上的打斗。
此刻阵法已成,陆小晓转头看向场内,班承与万萱儿几乎同时动身,如同两道疾风,向燕庚申疾驰而去。班承乾云剑一挥,带起一阵凛冽的剑风,直取燕庚申要害;万萱儿则身形诡异地游走于班承的剑影之间,寒渊剑如灵蛇般穿梭,寻找着燕庚申的破绽。
燕庚申冷哼一声,身形瞬间化作一道黑影,轻松避开了两人的攻势,再出现时竟是在万萱儿身后。他双手一挥,周身灵力似乎凝固,疯狂地灌向万萱儿的左手。
而万萱儿似乎早有察觉,危急时刻一个后撤,腰向下探去,寒渊剑正从前方回来刺向燕庚申的左手。燕庚申强行收回灵力侧身躲过,还是被寒渊剑刺到喜服侧腰位置。虽未受伤,但胸前的大红喜团却从中断裂,由寒渊剑带着飞出丈许远。
燕庚申怒从心起,此次东昌城一行,传送阵钥匙未能取得,还被瑶霞宫围攻。
他抬脚向下狠狠一跺,身上那件原本喜庆夺目的大红喜服,在这一瞬间承受不住强悍灵力的冲击,轰然炸开。漫天飘洒的碎布,如同下起血雨一般。碎布纷飞之中,他露出里面的一袭黑色密纹常服。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狠咬一口舌尖。随着舌尖被咬破,一口精血喷涌而出,但他眉头都不皱一下,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
万萱儿手持寒渊,一袭白裙悬空停在十方诛邪阵上方。看到燕庚申此举,暗道:不好,这些妖孽最会歪门邪道的禁术法,燕庚申此刻的修为又提升了一段。
虽然万萱儿知道燕庚申拔毛助长的修为不会提升多少,但他本身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
“瑶霞宫众弟子听令,汇集全身灵力打进阵法中,务必不能让这孽畜离开十方诛邪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