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
南幻岳冷冷的道:
“很简单——你们释放潘巧怡,而我放你们走,是么?”
阎小仙谨慎的点头道:
“是的——”
南幻岳慢慢的道:
“换句话说,就是用潘巧怡的安全交换你们的安全,以她的生命换你们的生命,对不对?”
阎小仙咽了口唾液,涩涩的说道,
“可以这样说……”
南幻岳浓眉一挑,怒道:
“但是,你们对我的欺骗、陷害,与我血肉的代价呢?因为你们的作梗使奸而令狄十娘仍然沦于苦海中的损失呢?这些帐就不算了?”
重重的,他又接着道:
“所以,我认为你的条件不公平。”
阎小仙极为难堪的缄默了一会,然后,她尽量压制着白己心头的那股愤怒与羞恼的浪潮,低低的道:
“南幻岳,我们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了,你何需如此逼人?”
南幻岳严峻的道:
“是你们先逼我,如今,就怪不得我要逼你们了,阎小仙,你早该知道我姓南的不是那么易缠!”
阎小仙顿时又翻了脸,狠泼倔强的道:
“南幻岳,我是为了大家全留条后路,这才忍气吞声的与你好言商议,哪知你竟如此赶尽杀绝,得陇望蜀,一步紧似一步的要挟逼迫我们,难道你就真以为我们怕你了?我不妨老实告诉你,我们能否打得过你是另一回事,第一个遭殃的就是潘巧怡!你别忘了她至今尚掌握在我们手里,如果我们有了麻烦。她的性命便自将不保,你杀我们剐我们都好,潘巧怡也得陪着上道!”
南幻岳嘿嘿笑了笑,道;
“怕不见得!”
阎小仙厉声尖嚷道:
“南幻岳,要是你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南幻岳泰山笃定的道:
“当然我要试试!”
阎小仙阴毒的说道:
“你会后悔莫及的,南幻岳!”
甫幻岳摸着下颏的胡茬子,慢条斯理的道:
“阎小仙,你有你的花巧,我也有我的妙计,休想用潘巧怡要挟我,以求达到你们逃命的目的,然后再转回头来或是运用其他手段重施故技,我呢?也想一面救回潘巧怡一面宰杀你们——大家都是意欲其美,鱼与熊掌兼而得之,在此等情况之下,便只有互逞妙计了,彼此全不妨互展所长,各使其奸,看看到底谁能‘兼而得之’?不过,我可以明示于你,胜券所握,怕是我的希望来得较大,因为大妹子你眼前就先要栽跟头了……”
阎小仙尖声叫:
“你敢——”
南幻岳笑吟吟的道:
“你倒说说看,我有什么不敢的?”
阎小仙的动作相当快速,她猛然前扑,挥掌暴击,同时两足弹起,蹋向南幻岳胸膛,而就在这些招势甫展之际,人已狡兔也似一溜烟往回便窜!
南幻岳是什么样的角色?岂会中了对方这小小的缓兵之计?他的身形一旋猝转,仿佛鬼魅般闪到了阎小仙的身前,几乎在阁小仙的眸瞳尚未及摄入南幻岳的影像时,“寒水虹”的冷芒业已掣电般将阎小仙的一绺秀发削落空中!
“啊——”惊叫着,阎小仙可以贴切感触到那细窄的锋刃拂过脸面所带起的阴森寒气,那就好像用剃刀在她颊额上刮过去似的,有一种隐隐的冰冷,微微的生硬!
娇小的身躯凌空旋滚,阎小仙不克还攻,只有拼命图逃,但是,她甫始移出几步,银蛇般流灿纵横的剑网又已炫神夺目的罩下,其快其疾,就有如漫天交织的电闪雷火!
恐惧与慌乱骤然笼罩着阎小仙的心头,她奋力挣扎,双臂猛挥,两脚连番飞踢——掣掠的冷电猝然收敛,阎小仙却觉得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