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芸的手却并未停下,玉手挥动,她将石制卷轴的后半部也搽拭地干净后,便有九幅图案随之显出。
那九幅图案是刻得九个小人各抓着一柄长剑摆出的几种姿势。
这小人运剑的图案虽有九幅,可姿势却只有三种。
每个运剑的姿势均都有三幅是重复一样的,这样三种剑姿就有了九幅图案。
所不同的是九幅运剑的小人身上,前六幅分别刻画着不同的粗细线条,而后三幅那运剑的小人,却无任何线条刻画。
“想不到啊!原来他们早把原件毁去,而将整篇傲霜剑诀就刻在了这里。。。”
夏芸看完了石制卷轴上刻画的文字与图案后不由得是轻轻惊呼了一声!
熊治这时已经平复了心中的激动。
站在夏芸身边,熊治目视着石制卷轴上所刻得傲霜剑诀,是面露疑难之情!
“芸妹。。。这。。。这。。。这我们怎么拿走啊。。。”
听了熊治口中呢喃的话语,夏芸也是心中急切啊!
原本是羊皮制成的卷轴,那拿走它当然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可夏芸和熊治却怎么也想不到,羊皮卷轴居然变成了石制卷轴!
这密宗之人竟然会这么处理傲霜剑诀。
望着约两寸厚、三尺余长、一尺余宽的,用坚硬青石打磨成的卷轴,就如同是一座小石碑般,两人是大感为难。
沉思片刻后,夏芸忽地秀眉一展,笑道“有了啊!这可是石刻的文字和图案啊,正好了我们拓印模本哦!”
“拓印。。。拓印。。。”
熊治欣喜道“呵呵呵!我怎么这么愚笨呢,我们确实可以将之拓印出来啊。。。”
“治哥哥,我那边第一间石室中就有墨和砚,只是这里没有清水可供研墨之用,也无纸张可供拓印,这样吧,你去将通道中的风灯多取几盏来,我们墨捣碎,然后用灯油调和吧。。。”
“芸妹说的是,我再去取些烧融的松脂油拌入,拓印的纸张吗。。。就用我里面的粗布白衫吧。。。”
夏芸和熊治相似一笑!
二人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分头行动去了。
夏芸跑进了石室中去取砚和墨,而熊治则冲入了通道里去取风灯。。。
。。。。。。
片刻功夫后,夏芸便手捧着调和好的油墨汁重新站在石像上。
那熊治则早已将夜行衣褪掉,将贴身的粗布衣襟脱下来,将前后撕开,做成了两张宽大的长方形白布条。
夏芸用一支毛笔蘸着砚台中浓稠的油墨汁小心地涂抹在石制的卷轴上。
不一会儿夏芸就完成了涂抹浓墨的事情。。。
夏芸将熊治递上的一张白布放在石制卷轴上,用手往上细细地辗压一道。
略等片刻,将白布揭下来一看,夏芸发现那石制卷轴上的图文皆都被白布拓印下来。。。
“嗯。。。不太好,这张图案里的细线条有些个模糊啊,我再拓印一份清晰的吧。。。”
夏芸看了拓印下来的的模本一眼是轻语了一声。
将第一份拓本放在石像头上,夏芸随之又在石制卷轴上再次涂抹上一片浓稠油墨汁,随即伸手问熊治在要来剩余的那块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