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谣:“可不是没干喝吗,五斤小龙虾三十个串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饿了你三年了呢。”
程幼宁:“我……”
程小狗“咚”的一声滚下沙发,板正跪好,“老婆我错了,我一时鬼迷心窍,酒肉迷心,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原谅我吧,我要是再犯,就罚吃三个月素!”
岑晚谣:“我罚你吃素你就吃素,我看你从来就不是个吃素的。”
程小狗可怜吧啦,“老婆……”
岑晚谣叹了口气,将毛毯叠好放到一边,“先去洗澡,臭死了。”
程小狗麻溜地滚上楼去。
程幼宁洗完澡下来的时候,大睡虫孙伊婷已经被揪了起来,形象潦草坐姿端正地坐在沙发上,用充满怨念的眼神示意老板自己有多想逃。
程幼宁:“孙小婷,你下午是不是还要去拿原材料报表。”
孙伊婷一脚跨下三个台阶,“是是是!我收拾收拾就走。”
岑医生正端着一杯茶坐在对面沙发上不紧不慢地喝着。
程幼宁巴巴地凑过去,“宝宝,怎么现在喝茶,不上去睡一会?”
岑晚谣吹了口热茶,“睡什么,气都气清醒了。”
程幼宁:“我真的知道错了,太久没喝了,我只想喝一点点的,结果一不小心就没刹住。”
岑晚谣:“小龙虾烧烤呢?”
程幼宁:“我都快三个月没吃过了,真的很馋,就看着那图都受不了了。”
妥妥渣女发言。
岑晚谣放下热茶,“又没说以后都不让你吃,你才刚做完手术,都没恢复好,又吃这些,喝酒,我看你是真没什么记性。”
程幼宁刚洗完澡的眼睛还有些湿答答地,?跪在沙发上格外可怜。
岑晚谣叹了口气,“你要是真的馋,我可以买一点或者给你做一点点打打牙祭,你一下吃这么多,万一上火发炎感染了,又要折腾多久你知不知道。”
程幼宁:“我真的错了宝宝,我就是昨天跟纪哲函想到了挺不错的方案,然后特别开心,就一上头……”
程经理提起工作,岑医生方才意识到,到底这里是要算工作场所的,也不能在这里太不给人面子,只叹了口气。
岑晚谣:“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搞得像难受的人是我一样。”
程幼宁委屈巴巴,从鼻子里哼出个“嗯”字。
岑晚谣:“有设计构思了?”
程幼宁:“嗯,打算用传统色和古诗词元素来做。”
岑晚谣:“玩雅俗共赏?”
程幼宁:“是这个意思,不过多半贺秉文要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