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意外知道了姜今也去寿康堂的事。
这样的行为落入林远舒眼中,她会怎么想,裴妄怀甚至不需要思考就能知道。
擎云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眸看向裴妄怀。
便见男人阴沉着一张俊脸,眼底似有冷戾聚集。
擎云一愣,恍惚间以为自己看到了裴时渊。
但仅是一瞬,裴妄怀就又恢复如常。
只是神情依旧冷若寒霜。
屋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
“嗒”的一声。
是狼毫应声而断的声音。
“侯爷,可要阻止?”
裴妄怀看向手中的断笔,眉眼间的冷意不减,神色肃厉,眸底似墨。
他喉结微滚,“不必阻止。”
第三十八章那双狭长漆黑的眸子里,慾……
“侯爷?”
擎云惊诧不已。
“下去。”
男人坐在桌案后一动不动,可握着断笔的手却用力得手背青筋暴起。
前后不过几瞬,可他的声音却已经低哑而又僵硬。
房门再度被关上,屋里彻底陷入寂静。
夕阳西下,落日余晖从窗牖倾洒而入,将男人的身影拉长着映在地面上。
孤独而又寂寥。
傍晚的夏风拂入内,吹动窗户,发出轻微的动静。
黄昏的阴沉逐渐取代余晖,大片乌云罩顶。
仅是一小会儿,屋外便连半分夕阳的光影都看不到了。
阴沉昏暗,似有大雨降临。
钦天监的测算怎会出错?
“轰——”的一声。
暴雨倾盆而下。
天气的转变仅在一瞬间,屋里几乎伸手不见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