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是……太脏了!
看床上叠好的制服被子,这俩货肯定是那种有强迫症的家伙。这样的家伙,怎么可能放着这么脏的鞋子?
不正常!
窗户缝透进来的光实在太暗,我稍微推开一点窗户,终于有光透进来。
那双鞋子咋一看就是一双脏兮兮的破鞋,表面毫无特别。就是……这鞋底怎么……
我伸手摸一摸,发现鞋垫子似乎厚得有点奇怪。
掀开鞋垫子,里面赫然发现一个小册子。
“军队手牒”,这东西我知道,因为我自己也有一本,鲍一鸣给我的,日本士兵证。
不过这本似乎薄了不少。
我抽出来,翻开,总算发现原因。
我的那本,前面厚厚的好多页,都是什么“阵中记”之类的日军条令。
这一本倒也是有印刷那些劳什子,不过都用了小几号的字体,密密麻麻的看都看不清——这样就省了好多页。
不过鬼子也够一根筋的,这芝麻大小的字谁看得清?还不如不印呢!
翻到第三页,就看到了证件人信息:
“佐藤荣一郎,上等兵。”
果不其然,这家伙真的是鬼子情报人员!
我再看了下,另外一只鞋的鞋垫底下好像没什么东西了。
就在我打算再检查一下另一张床底下的另外一双鞋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
“喂!你小子居然敢推老子!你是那个队的?啊?说啊!”
听到栓子自称老子,我有些好笑……不对!这不是笑的时候!有人过来了!
栓子面前站着一个穿长袍戴礼帽的家伙,对着栓子低喝一声“走开!”
“你别价!你哪里来的?私闯军营是死罪你知道不!”栓子抬起头对他大声道。
那个家伙伸手往怀里摸去。
“干什么!”
两人回头一看。
我已经大踏步走到两人中间,假意对栓子骂道:
“大清早的在这里鬼叫啥?啊?”
“叔,他……”栓子一脸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