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和。”他轻声回答,“不过这样也行,用这个名字来检查你到底醉没醉最有效了。”
“醒酒汤要吗?”他问道,“刚刚吩咐过了,等会就送来。”
“萧宴清,用云州话唱个歌给我听。”
“我才不要。”他笑眯眯地看着皇帝,“阿淑,明天我也要去凉州了。”
皇帝看了他好久,突然说道:“我知道我为什么觉得心疼了,你们都要去凉州了……我刚刚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事让我心里疼,还好,我想起来了。”
她又问:“你们会回来吗?”
“自然。”
歌繁留在这里照料着,直到皇帝喝了醒酒汤后,稍微清醒了些。
她道:“那边那个小木鸡,你想不想恢复父姓?”
歌繁一愣。
“我给你恢复原籍,这样好吗?”
“可、可以吗?”
“自然。你父姓陆,恢复原籍后,就叫陆繁吧。”
歌繁有一瞬间,依然是懵的。
脑子一片空白。
“若是云鹤和宴清以后从凉州平安归来了,我就把这十三楼给你,以后是走是留,随你。”
她这么说道。
说完,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楼和抱起她,临走时,对歌繁说:“你放心吧,她虽醉,但说过的话,从不会忘。”
那年秋天,步云鹤和楼和都从凉州回来了。
然而一个身着丧服,面似寒霜,终日不发一语。另一个,手里紧紧捏着一根梅花簪,一直到冬天,大雪铺满亡山,红梅烧着白雪时,他才醒过来。
后来的后来,十三楼多了一位年轻的老板,叫陆繁。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的番外。春、色这个词很色吗?我觉得……还好啊。雅艳雅艳的……
嗯……祝看文愉快。
PS:没存稿了,可能会停更两天存稿,下次更新大概会在这周四。
嗯……【好担心一旦不日更,就会掉收藏啊……收藏71了,我真的很高兴!】
☆、端倪
施雪到底是年轻,当天夜里就醒了。姚植在一旁照看着,见她晕头转向起身,吐了几次,迷迷糊糊自己弄了碗安神药喝了,之后又踏实歇下,一直睡到了次日清晨。
醒来后再看到姚植,施雪眉头一展,送给她了一枚甜甜的笑。
阳光正好。姚植咧开嘴,回了她一笑。
施雪带笑道:“多谢姚姑娘相救。”
姚植连忙摆手:“不是我,谢世子吧。”
“我知道。”她若有所思的点头;“自然是要谢的。”
她缓了一会儿,坐起来,又是一副淡然的表情。
静默了会儿,她自己伸出手,摸了摸头,按了按伤口。
蹙眉低声道:“不好……”
姚植给她倒了杯清茶,递给她:“怎么了?”
施雪用力摇了摇头,淡然道:“耳朵应该是被伤到了。耳鸣……”
姚植惊慌道:“要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