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武也急了,连忙给凌宇使眼色。
“无缘无故得到了一个处分,当然不服气。”凌宇装作没有看到王教授的眼色,大义凛然道,同时他心中冷笑,控制地脉动力,在黎主任头顶天花板上轻轻一震,顿时天花板上出现了一片裂痕,顿时一块巴掌大小的水泥块掉落下来,直截了当得砸在黎主任的脑门上,让人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了”
黎主任被水泥块狠狠砸了一下,痛哼一声,一屁股坐在真皮老板椅上,手死死捂住脑门,鲜血还是流了满脸。看上去很是凄惨。
“哼,这也是意外,是不是耍算在我的头上啊,别以为我好惹,惹怒了我,我让你直接住进医院。”
砸破了黎主任的脑袋,凌宇心中冷哼。
他这么做也是有原因,毕竟背上一个记大过的处分怎么也觉得不爽。现在黎主任被砸伤了,哪还顾得了什么记大过的处分,说不定就这么忘记了,即使没忘记,等到林河良案之后蹲大牢,他就更没有理由处分自己了。
王文武和仆,二看到妆种情况,目瞪口呆,谁也没有极到好好的天花联店帜会掉下水泥块,一下子把黎主任砸伤了。
还是王文武反应快,立马给校医院的医生打电话。
没多久,校医院的医生马不停蹄的赶来了,笑话,难道还让黎主任亲自去医院吗?
凌宇等人没有多呆,离开了办公楼。
一路上,对天花板上掉落水泥块的问题。几人一直议论着,姚静雅说了一句让大家连连点头的话:“我看老天都觉得凌宇冤枉,所以天花板才掉水泥块砸伤了黎主任,这样的话处分的事情就没有着落了。”
对于小雅姐很有意思的话。凌宇心中笑破了肚皮,我就是老天爷啊,在我的地盘上居然敢处分自己,不就是得罪我这个老天爷?
时间过得很快,中午转眼就到了,跟小雅姐一起吃过饭之后,凌宇就出了学校,先找了一个公用电话,给鹞子打了电话过去。
“什么,货物不出去?怎么回事”
凌宇眉头皱了起来,语气变得有些凌厉。
“凌总,我们内江有一个实力非常雄厚的麒麟阁,不知道怎么回事。知道了我手中有货物,派人上来强行收购,没有麒麟阁的默许,我的货物根本运送不到成都去。”
鹞子声音有些苦涩。
现在他有些忐忑不安,货物没有到,不知道凌宇这个神使会怎么处置他?
“你把麒麟阁的情况到我的电子邮箱中,我会解决,另外最近小心一点,估计警方会酝酿一次文物盗卖的严打。”
凌宇脸色沉静如水,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他现在的大地分身还没有扩张到内江去,也就不知道那边的情况,不过大地分身大范围离内江也没有多远了,花不了多少时间就可以扩张到,到时候就可以知道鹞子有没有说谎了。 有了大地分身,凌宇信心十足,也不怕鹞子会背叛自己。
“看来还是要扩张大地分身才行。许多地方接触不到,就好像盲人一般,这种感觉很不爽。”
凌宇对大地分身渐渐变得依赖起来,这种掌控感让他非常享受。如果没有扩张到的地方,自己影响不到,让他有种事情不在自己掌控的感觉。
收起这些想法,凌宇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灵犀堂。
位于巴中市郊西金山脚下。有一片占地三四顷左右的农庄,红瓦青墙,水田阵陌,池塘点点,农庄周围环绕着许多黄灿灿的高大银杏树。
这样一处农庄,真可谓是景色秀美,是城市人梦想中的修心养性之地。
在这农庄正中央,一处池塘边上,有一栋二层小楼,前部走廊完全延伸到了水上,用上好的木料铺着。
在这前廊上,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一身老农打扮,身边放着鱼篓,正在垂钓,本来这种休闲活动。应该让人心生愉悦宁静之感,可是这老者脸上满是阴晦之色,一双眼睛满是令人畏惧的光芒,一看就知道此人曾经属于呼风唤雨的角色。
“根黑啊,你以前最爱钓鱼的哎,没想到才打过电话,转眼间就阴阳两隔了,白人送黑人,
老者拿着鱼竿,口中念念叨叨的,眼睛却没有看向鱼漂,反而看向了蔚蓝灿烂的天空。
不知过了多久,天上的阳光渐渐火辣起来,照射到了他整个人。
老者恍然感受不到,仍然在说着话,似乎跟死去的刘根黑在谈心一般了。
蹬蹬蹬
宁静的走廊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一个三十多岁,一身笔直西装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查到什么没?”老者丢掉鱼竿,站了起来,朝着小楼中走去。
“叔公,所有信息都在里面。
”丰年人把一份文件递给了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