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递过来:“这是五百文,我还有两块香胰子,说好了过两日再送去脂粉铺,脂粉铺的秦老板说了,往后我送去的东西算寄卖,她不收利润,只收一分的辛苦费。” 乳母数了数钱,又算了下:“这澡豆能卖五百文?秦老板只收五文钱?” “没错,几乎是没收我的钱。” 许韶音小声告诉乳母:“我见秦老板是个可靠之人,决定下次送澡豆时,再送一只琉璃杯去寄售。” 她今天还专门打听了琉璃杯的价钱,但秦老板只熟悉脂粉,什么钗子簪子梳子妆匣花瓶杯盏,只是附带着卖卖,未见到东西,并不知具体价钱。 秦老板说:“前两年有人卖过一个琉璃杯,约莫四两银子,不过没有你说的那样晶莹剔透,是只土灰色的杯子。” 秦老板想了想,说:“若真如你所说,精巧透明,至少也该值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