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飞不想死,可还是硬着头皮道:“我瞧不起你,卑劣的懦夫。”
咔吧。
林浩微微用力,孟飞的胸骨,发出咔咔的声音,剧痛传遍全身,觉得胸骨快要断裂了,心脏弄不好要破开,依旧叫道:“懦夫,懦夫……”
王豹等人冷眼旁观,在来的路上就有了准备,不管林浩怎么处置,她们都不会多管。
而且,他们还负责善后,若是林浩下了死手,交由他们处理就好了。
“林浩,枉你父亲是强悍之极的武者,你如此行径,也不怕被人笑话。”
“我怕谁笑话?怕你笑话啊?”
林浩松开了脚,看着正气凛然的孟长斌,忍不住笑了起来:“不愧是一个祖宗的,都喜欢用激将法。”
“其实我是个好说话的人,愿意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孟飞能在比武中将我打败,你们就能活着回去。”
听到这话,孟家叔侄俩心内一震,感觉到了活着的希望。
“但是,孟飞必须要给我下跪道歉,才能换取这个机会。”
林浩搬来一张凳子,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面,并让王豹的小弟,把绑着孟飞的铁椅子解开。
下跪道歉?
这是赤果果的羞辱。
孟飞气的如同狂暴的狮子,鼻孔一张一翕,恨不得把林浩挫骨扬灰。
可是,即便铁椅子去掉了,身上还有密麻麻的铁链子,压根用不上力。
就算去掉了铁链子,十多天没有进食,孟飞体力虚弱还受了伤,根本不会是林浩的对手。
“我耐心有限,倒数五个数,如果你不珍惜这次机会,那么,就没有机会了。”
林浩拍了拍椅子:“叔侄俩共赴黄泉,路上也不缺伴,甚好。”
孟长斌没有开口,只是给了孟飞一个眼神,他浑身颤抖着,眼圈通红着,分外憋屈着,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先前的死硬,是因为孟飞脾气本来就硬,以为没有活着的机会,干脆硬到底。
如今林浩愿意给机会,不管是真是假,都有了一线希望,孟飞愿意卧薪尝胆般的尝试。
“我错了……”
“你怎么错了?”
“我……”
孟飞憋屈的快要吐血,活了快三十年,以他的身份地位,江州的书记,见了他都要保持客气。
此番还是头一遭给人下跪服软,哪里知道怎么说?
如果他的念头能够杀人,林浩早就变成粉末了。
“我不该逼着,不喜欢我的赵玫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