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室这种地方,他是再熟悉不过,暴室里的刑具,他更是了如指掌。
但是吴青搞来的这些东西,他却摸不着头脑,不过就是绳子跟毒药而已,难道别有用意?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迹,忽然一丝骚痒的感觉,从脚底,慢慢的往上爬。
起初还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但是渐渐的,这种从皮肉之下,连着筋骨的骚痒之感,变的越来越强烈。
人的神经感识,都是出自本能。
身子痒,自然就想挠,可是他双手被绑,挠不到。
木香轻飘飘的声音响起,“痒啊?可惜你抓不到,这才刚刚开始呢,没到高潮,别急哦!”
她话音刚落,丘管家只觉得身体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咬,那股子骚痒的感觉,令他痛苦不堪。
“好痒啊!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太痒了……”
他痛苦的扭动着身体,可是四肢都被绑着,他再怎么使劲挣,也根本挣不开。
这样一挣扎,身上的痒不仅没得到缓解解,反而越来越痒了,痒的钻心嗜骨。
让他恨不得现在就能伸手去抓,哪怕抓的皮开肉绽,血肉横飞,也再所不惜。
而具,他越是挣扎,越是扭动,四肢绑着的绳子,竟在慢慢的收缩,原本绳子还很松,但是在他剧烈挣扎之后,绳子竟然自行绷紧,拉扯着他的四肢,几乎快要扯断,“啊!我的手脚,这……这到底是什么……”
“不是跟你说了吗,这是我刚刚研究出来的刑罚,好玩吗?奉劝你一句,最好别再扭动了,否则绳子越收越紧,手脚活生生的,慢慢的,被自己扯下来的滋味,可不好受哦!”木香的语气,云淡风轻,好像在跟人聊天似的轻松。
俗话说,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这两句话,充分应证了一件事。
那就是一刀砍了,不如慢慢的撕扯,来的痛。
过程比结果来的重要,也来的刺激。
刚才吴青系上的绳子,那是特制的,越挣越紧,而且这绳子质量超级好,完全不必担心绳子中途用断开。
可以说,即使丘管家扭动之中,将自己的手脚硬生生的从身上扯下,那绳子也不会断。
木香似乎还没说够,又继续说道:“吃过手撕鸡吗?大概的意思就是这样,等你将四肢扯下,我会让人给你上药,给你止血,一时半会,你也死不了,然后你就在这里待着,每日痛苦煎熬的活着,怎么样,我给你安排的后事,还不错吧?”
丘管家已经奄奄一息了,却还是死不了,浑身的痒,加上四肢被撕扯的痛,让他一张还周正的脸,变的扭曲,双目圆瞪,看着木香的眼神,如同看见世上最凶恶的厉鬼。
这个女人究竟是有多狠,竟然要让他自己将自己四肢,活生生的撕扯下来,还不准他死,让他日日夜夜的活在生不如死的剧痛中。
第228章 炸了四皇子府
吴青又走上前,平视他,“还是不肯说吗?这里还有一种虫子,只要把它放在你身上,它会一点一点的吞噬你身上的皮肉,而你,会清楚的听到它吃肉的声音,放心,它不贪心,每天吃一点,从下面开始,直到有一天,啃到你的头为止。”
吴青手中拿着一个瓶子,在丘管家面前晃了晃。
丘管家大睁着双眼,惊恐的嘶吼,“别,别让它靠近我,我说,我什么都说,你放了我,只要你放了我,我什么都说。”
他是心理变态,不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变态行为,说到底,不过是在掩饰他内心的胆小。这种人,一旦你突破他的防线,倾刻间就能土崩瓦解。
一刻钟之后,他们三人从暴室出走。
吴青问道:“此人该怎么处置?”该说的,他都说了,绑着手脚的绳子已经放下,筋骨却已断了,摔在地上,动弹一下都很困难。
“就这样,原封不动的送到对面去,”木香笑容隐在昏暗的牢房中,妖冶邪恶。
“为何送回去?”英杀表示不解。
吴青脑筋转的最快,“以他现在的样子,生不如死,送回去了,也是难逃一死,夫人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再者,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效忠的主子,将自己处死,脸色一定很精彩。”
木香笑了,“吴青果然最懂我,我现在倒是很期待,轩辕凌看见丘管家奄奄一息的表情,我白天说的话,原本是无意,不过,看他的神情,可能戳中的他的痛处,人皮面具戴久了,一定会有诸多不适,他的脸一定出了问题,自己不能出府,明天上官芸儿肯定会代替他出来晃悠,你们说,我要不要将他逼出来,让他不得不顶着一张人皮面具,四处奔走呢?”
他不能出府,那她就逼着他出府。她很想看看,轩辕凌一脸烂成渣的样子。
吴青跟英杀都不作声,主子要做的事,从来都不是他们能阻止的,当然,他们也不希望阻止,有些人,就像蚊子似的,你若是不主动出击,它就会偷着空的,来喝你的血。
牢房中还关着一个人,想到长生,吴青有些犹豫,“主子,那草儿您打算怎么处置?是杀还是留她一命?”
木香收起脸上的笑容,目光深沉的看了眼关着的牢房,“我不是没警告过她,她是明知故犯,像她这样的人,不是吃一次亏,就知道错的,对她,我已经仁至义尽,你去告诉长生一声,是他的媳妇,他有知情权,至于要怎么处置,他没权过问,因为草儿犯的是家法,我的眼中,最容不得背叛之人,这你们都清楚,让长生见她一面,然后送去刑间,送她去边关,生死都不得回来!”
没有要草儿的命,她已经很仁慈了。
竟敢害她的孩子,这样的女人,心思该有多么的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