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的客人还真不少,我猜,一定是个女人吧,她除了让你们绑我之外,还想出什么点子了?没有让你们给我下药吗?”木香淡淡的笑着,藏在袖中的手,却捻起一枚细小针,那是从谷雨身上顺来的。
一个侍婢随身着针线,这并不奇怪,可以装装样子,让人知道她们有多少的贤惠。
这样的针,一船都会别在袖子上,需要用的时候,顺手一拿就有了。
她惩罚谷雨,一方面是真的怒了,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这根针。
她要用痛,来刺激身上的经脉,尽快恢复力气。
霍老三自然不可能注意她隐藏在袖子里的手,“你也别问那么多的,按着我们约定的时间,她就快上来了,到时,你自然会知道。”
这位神秘人物,没过多久,便登船上岸了。
一路上,她都用黑色披风,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就连脸上,也蒙了黑布,只露出两个眼睛来。
霍老三听见约定的敲门声,诡异一笑,“来了!”
他起身开门,将人迎了进来。
想必这黑袍人,在风雨里行了许久,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寒冷与湿气,将温暖的小屋里的温度,降了好几度。
木香看着来人,不用掀开她的披风,光看那一双眼睛,便知道她是谁了,“还真的是你,唐宁,你胆子那么大,你爹娘知道吗?”
夏竹上前来,替主子解下披风。
唐宁今儿穿的很素,很轻简,发饰也梳的很随意,不像在宫中时,不是流云髻,就是圆月飞天髻。
霍老三在看见唐宁出现时,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又看直了,直吸口水,好似很饥渴,几百年没见过女人似的。
唐宁此刻是得意的,痛快的,终于能亲手抓住这个女人,好好折磨一番,也不枉她花那么大的价钱,请泅龙帮的人,干这一笔买卖。
“我胆子是不是很大,你不是都瞧见了吗?木香,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也不过如此嘛,抓了你妹妹,稍稍要挟一下,你便就范了,如今沦为阶下囚,感受如何?可还舒服?”她虽是笑着说的话,但眼里与语气中毫不掩饰的恨意,还是昭示了她心中有多恨。
就在昨天,她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现在动手,本想着等赫连晟出兵,不在京城再动手。
可是她派去找苗玉轩,回来之后,得到的结果竟然是,他带个丑女要离京。
他还说,即便要带一个人离开京城,也不可能是她,只会是木香。
与此同时,窦皇后也催着她与平尧王结闰。
可是得到的答案又是什么?平尧王竟然也是一口回绝。
听说,他书案上,长年摆着一副画,当时被差去的奴才,亲眼看见,他书案上画,分明就是襄王妃。
在那一刻,唐宁对木香的现仇旧恨加在一起,让她忍无可忍。
她已经等不及的要抓住她,弄死她,看着木香在面前,痛苦的死去。
木香不以为意的摊开手,“我过的好不好,你也瞧见了,待遇还不错,有酒有肉,还有暖炉,九公主一路披星戴月的,想必很辛苦,一起用膳吧!”
唐宁的一双凤目陡然间睁的老大,“霍老三,这是怎么回事,我是让你抓她回来,不是让你请她回来当座上宾的,我给你的药呢?为什么没给她用,为什么她还好端端的坐在这儿,你既然收了我的钱,就该好好履行你的义务,她现在这个样子,这算什么?”
唐宁快要气疯了,她这一路赶来,已经冻的快不行了。本以为能看见一个被折磨的,奄奄一息,身体残破不堪的女人。
现在可倒好,那本该生不如死的女人,竟过的比她还舒坦。
霍老三无辜的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