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曹处长。”那人笑着拱了拱手,“您忙。”
说完,脚底抹油跑了。
曹荣光哼了声,原本想进屋里争执,但最终一甩胳膊,走了。
席于飞也不知道姓曹的在外面偷听呢,他也不顾那老爷子苦着脸,把水沉香拿回来装箱,还有那一大块被人眼热的龙涎香,统统装箱全部带走。
“各位,各位老师,”孙教授看着一群老头老太太眼巴巴的眼神儿,叹气道:“以后好东西还多的是,小福娃还会去国外进货。这不是给你们留下这么多了吗?看看是不是真的,若是真的,咱们还得给人结账呢。”
说是结账,其实这些东西价格还真不贵。
好东西都进了博物馆了,这些都是那些士兵小官儿抢来的,抢回来也不知道值不值钱,有的卖了,有的存在家里。
时间长了落了灰,又都被转手进了那些古董店。
古董店的老板懂这些华国古董的不多,在他们眼里,花里胡哨的之前,素净的字多的就不值钱。
但也就是现在了,再过个十来年,这些古董店老板就学精了。
这些玩意几十块得有,上百块的也有,但太贵的没有。更多的钱席于飞拿来买油画了,主要是怕全部都买这个,被人看出来原地涨价。
还有那一箱子杂项,席于飞说原本一箱子也就一千块钱,他拿了值钱的,剩下的就当搭头了,不要钱。
石碑佛头这种东西一看就是国宝级,他顺水推舟就行了,没必要因为点儿小钱儿给人一种不好讲话的印象。
就这,那老爷子还偷偷问孙处长,“这小同志的店铺在哪里?有空我们也去看看。”
都说那小子是福娃,不看别的,就那两块香,他在外面花的钱都能回了本!
东西运到店里,张大嘴上蹿下跳,高兴地不行,“可以啊大宝子,哎哟,这可都是好东西!花多少钱?这是什么?好家伙,沉香啊?可以可以,这一趟国不白出。”
“不卖啊,拿出来做镇店之宝,晚上我得回收。”席于飞也挺高兴。他闻着这玩意是挺香的,也搞不懂这东西为什么这么值钱,反正值钱就是了。
“没问题没问题,好家伙……回头我再收拾个屋出来,把油画挂上去。还真有人喜欢油画的,咱们也专门卖点儿。”看着那一大摞油画,张大嘴没什么兴趣。
送走了运货的人,席于飞跟张大嘴他们一起摆放这些新东西。
片刻后张大嘴过来,“诶诶,大宝子,有几幅油画我瞅着有点儿东西。”
“什么东西?”席于飞看他,“我可不懂那些玩意儿。”
“不是,我摸着吧,总觉得那东西有夹层。”张大嘴吃不准,“我想拆开看看。”
油画也分好几种,有的就挺薄,有的就厚,颜料很不要钱似的,一坨一坨往上堆。
“拆呗,”席于飞道。
心说在他这里,油画别看花费最多,但那玩意才是搭头呢。听那些老人家说什么字画啥朝代都是真的,他就知道自己赚了。
张大嘴转头去拆画框,一会儿又跑回来,“诶诶,里面还真有东西,有多一副画!”
夹着的那副是风景画,看着挺好看,但看不懂。
不过被人夹起来藏着,估计就是好东西。
“单独放一边吧,回头问问有没有人知道这幅画什么来历。”席于飞左看右看,这些老外喜欢你把签名融到画里面,又都是外国字,他也看不出来到底是谁画的。
油画转头就被他抛之脑后了,那些字画可以先拿回家,让家里长辈欣赏够了再分出档次拿出来挂着。
张大嘴这边不能只进不出,回头挑两幅画去参加个什么拍卖会之类的……
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拍卖会了。
席于飞这边挺开心,不知道曹光荣又开始闹幺蛾子了。
张局头疼的不行,“老曹,你这是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