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嫱将地上狼藉凌乱的嫁妆堆在一起,仔细的打量,辨认……
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找出无字天书!虽然她不认识无字天书长什么样,但是凭着她的聪明机智,至少能够判断出这些嫁妆哪一件是不同寻常的,那个不寻常的东西就有可能和无字天书有关。
衣裳,书本,首饰,瓷器,丝绸绢帛……幽寒的眸色一件件扫视这些嫁妆,苏嫱冷静而专注,她知道自己一定要十二万分的专注和细心,才能看出一丝可能存在的异样!
“天啊!”
“无字天书你到底在哪?”
苏嫱快要崩溃了!
她将所有的东西一遍又一边的翻找查看,到了最后她还是一无所获,最后累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娘娘,屋子怎么乱成这样?难不成招贼了?”睡得迷迷糊糊的丫鬟小翠在隔壁听到哔哔啵啵的声音,赶过来一看吓了一跳。
“哪个贼会跑冷宫来偷东西?”
“那这一地……”
“找东西呢!”
苏嫱随口敷衍了一句,现在她累的只剩半条命,懒得和一个丫鬟多解释什么。再说也不能告诉她自己在找无字天书吧?
小翠睡眼惺忪的问:“娘娘您是不是在找那条绿色的翡翠手链啊?”
“翡翠手链?我以前有一条翡翠手链吗?”
“是啊!娘娘自从昏迷了半个月之后就忘记了很多事情,怎么连那条翡翠手链都忘了?以前娘娘极为看重那条手链,还说是兄长相赠之物,平时戴着都不离手呢。”
“手链呢?”
苏嫱都不知道自己有一条这么重要的手链。
“应该是在太子寝宫吧。娘娘和殿下新婚那夜出了事,重病昏迷了半个月,包括那条手链在内的一些随身之物都落在了太子寝宫……喂,娘娘,您跑这么快去哪啊?”
“太子寝宫!”
 ;。。。 ; ; 陈皇后大叫道:“就是你下毒!皇上,臣妾要痒死了,快,快,杀了太子!杀了他!啊!痒死了啊!”
她知道皇帝一向偏袒太子,生怕这一次轻易的就放过了他。她披头散发的哭嚎着,早已失去了皇后的仪态。
“皇后,自重!”
皇甫千绝平淡的话语带着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冷冽的龙威颤抖的连空气都紧绷了起来,皇帝一怒天下震动,这可不是儿戏话。
皇甫裂冷静的分析道:“父皇,母后若是在太子府中毒,儿臣难逃嫌疑。试问,儿臣岂会这样愚笨,在太子府对母后下毒?”
“继续说!”皇甫千绝道。
“且不说母后如何中毒,若是父皇认为我这个太子是如此蠢笨之人,儿臣不配当这个太子,就请父皇立刻废了儿臣!若是父皇认为我这个太子会毒杀自己的母后,是个禽兽不如的逆子,也请父皇立刻废了儿臣!”
顿了顿,皇甫裂冰冷的补充了一句:“除此之外,儿臣不想做任何辩解!”
他的态度是如此冰冷张扬,为自己辩解的话也是如此的霸道蛮横。可是却又如重锤般有力!
皇甫千绝沉默了!
他是一国之君,谋略非凡。太子是和皇后不合,但是也不至于下毒,更不会在自己的太子府下毒。他相信眼前的事实,但是他更相信自己钦点的太子不是一个蠢货!
陈皇后见皇帝动摇了,哭喊着道:“呜呜!臣妾真可怜啊,臣妾的手要痒死了,皇上竟然不肯为臣妾做主!”
皇甫千绝冷冷的道:“朕相信与太子无关!”
陈皇后道:“不是太子下毒,那是谁下毒?”
皇甫裂忽然淡淡的问了一句:“母后,儿臣问一个问题。母后哪一只手痒疼?”
“右手!”
“那天母后打了苏嫱一个耳光,是用右手吗?”
“是!”
“如果儿臣说是一个傻子下毒,母后信吗?”
“你说苏嫱?她是个傻子,傻子怎么会下毒?你别想随便胡说几句找个替死鬼就糊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