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说的谢谢应该与骆禹渲有关。
“出了什么事情了?”顾安沉感到奇怪的问。
据顾安沉所知,骆禹渲和段玉轩两兄弟,他们与瞿名臣的关系一向甚好。
可是今天晚上不见段玉轩,只有骆禹渲,感觉上就是觉得很怪。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瞿名臣目空一切的看着远方,那神情看起来尤为凝重。
顾安沉见此,伸出柔软微凉的小手搁在了他的手背上:“瞿名臣,你别担心,事情不会比想象的更糟。而且你已经提前知道了,已经心里有数了不是吗?”
感受到她的掌心的柔软,瞿名臣烦躁的心情平静了许多。
顾安沉说得对,对于骆禹渲的事情,他已经心里有数。
比起更糟糕的情况,现在这样不是更好的吗?
瞿名臣伸出大掌,稍稍用力握了握女人的纤手。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他才将她放开道:“不舒服就先睡一会儿,到家了我再叫你!”
像是听了他的话就立刻变得娇气了似的,顾安沉的太阳穴又难受的疼了起来。
“嗯,好。”
感觉投越来越重,顾安沉系好安全带后,果断的窝在座椅上睡了过去。
她喝得有点多,刚一闭眼,困意就猛然袭来。
车子在平坦宽阔的大道上行驶,顾安沉睡得香,直到到达别墅也没有醒来。
瞿名臣见她没醒,也不叫她。
将车子停在院门口后,他动作轻轻的将她抱下了车。
别墅外汽笛声下,冯曼茹高兴的迎了出来。
正要激动的开口叫大少爷,却对上了瞿名臣冷如冰霜的眼。
“吩咐下去,谁也别吵!”
声音冷漠的说完这话,瞿名臣直接抱着顾安沉上楼。
看着大少爷的背影,冯曼茹露出不解的表情。
为什么……家里不是有一位女主人了吗?大少爷为什么还要将那个女人带回来?
空气里弥漫着酒气,冯曼茹知道顾安沉喝了酒。
见她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冯曼茹更是来气。
她早知道顾安沉有手段,但她没有想到她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吸引大少爷的注意。
看样子,顾安沉也应该知道了家里有另外一个女人的事情了吧?
呵呵,既然如此,忍耐一晚上又如何?
顾安
沉纵有手段又怎么样?难不成她准备一直醉下去?用这样的方法来留住大少爷的心,留得了一时,也留不了一世!